“三哥,哪兒有套的事兒,我就是看三哥太辛苦嘛。”張婧奕撒道。
“哼,我信你個鬼,過期不候。”
張世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張婧奕立馬做出委屈的模樣看向柳如是等人。
“嫂嫂們,你看他,自打當了朝廷裡的大兒,就對我答不理了。”
“夫君,你怎麼能這樣,婧奕最乖了,你不能欺負。”
馬玲綺立馬上了套,也就比張婧奕大一歲多,本又是從小在大山裡長大,最看不得別人欺負,更何況是自家的妹子。
“切,我欺負?一腳能把我腰子踢破,你這丫頭最是蠢,管閒事。”
張世康一邊喝酒一邊道。
張婧奕這幾年一直在習武,不像張世康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這個學一點,那個學一點,什麼也都只會一點。
張婧奕不僅學道家拳法、劍法,也時常去近衛軍大營,與各營的武夫切磋討教武藝,單是拜的師父就有十幾個。
若不是馬玲綺有孕,這倆人倒是很合得來,指定得從早打到晚。
“我也能踢夫君的腰子,夫君……”
“停停停,打住,我怎麼娶了你這個瘋婆娘。”張世康捂住自己的腰子道。
他覺得自己大抵上是被騙了,馬玲綺當初可單純了。
“婧奕,你到底有什麼事,跟嫂嫂說,嫂嫂去跟他說。”
柳如是笑著拉過張婧奕的手道。
張世康的一眾老婆中,馬玲綺雖為正牌王妃,但個單純衝,也不管事。
無影郡王府的大小事,其實一直是柳如是在打理。
柳如是年齡最大,比張世康還大一歲,本就通達理又顧全大局,還識數算經史。
尤其是在大明皇家銀莊的組建過程中,已經長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。
顧橫波等都願意聽柳如是的,就連馬玲綺一有事,也都會尋求柳如是的幫忙。
“嫂嫂,我就是想問問太子殿下的事,陛下給我賜婚,可我對太子殿下一無所知,我怕。”
張婧奕委屈的道。
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為太子妃,這太突然了。
太子妃雖然威風,可規矩必然也多,習慣了英國公府的鬆弛,張婧奕心裡總是不安生。
當然知道天子的旨意不可忤逆,也並不排斥太子本人,畢竟自己的三哥,可是太子的老師。
可終究還是待字閨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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