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今日從乾清宮出來後朱慈烺的那副臉,怎個一綠茶了得?
而自己的這個么妹兒,也不是省油的燈,外人在時,那淑的不能再淑了。
可外人一走,立馬就是我一腳踢你的腰子。
還別說,這麼一想,張世康反倒覺得,或許綠茶就該配綠茶。
讓這倆湊一對兒,到時候宮裡頭可就熱鬧了。
因吹斯聽,哈哈哈。
張世康笑出聲來。
“嫂嫂,你看三哥,他還笑!”張婧奕委屈道。
“夫君,你就跟婧奕說說嘛,別到時候妹子嫁到宮裡,再遭了委屈。”寇白門也勸道。
張世康吃喝的差不多了,放下了筷子:
“咱老張家傳續兩百多年,什麼都吃,就是不吃虧。
你看看咱爹,再看看為夫,有哪個吃了虧的?
至於太子嘛,人還不錯,嗯,你看看三哥,就知道了。”
張世康指著自己道。
“三哥的意思是……太子殿下的子跟你很像?也是個無賴?”張婧奕反問道。
還別說,太子是三哥的弟子,三哥曾經的惡名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這太子跟著三哥,能好到哪兒去?
張世康聞言立馬繃不住了。
“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。”
“嘿嘿,三哥人最好了,全京城的百姓都對三個恩戴德呢!
那這麼說,太子殿下他也是這樣的大好人嗎?”
張婧奕多機靈,立馬就換了一套說辭。
“差不離吧,如果你三哥我是太上老君,那你這未來夫君,就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的爐灰。”
張世康十分臭屁的道。
他大致知道朱慈烺那小子在學他,學他的為人事,也學他的壞病。
可再怎麼學,徒弟也很難超越師父。
這一點上,張世康還是很有自信的,這自信來自九年義務教育。
張婧奕撇撇,似乎有些信,又似乎有些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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