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看,你們還是多關注在這裡生活的漢人吧,他們才是本王最頭疼的。”
自出海以來的四五個月裡,張世康被刺殺的次數又增長了四次,雖然比一兩年前大幅度降低,但張世康現在對海外的漢人都有點PTSD了。
尤其是在貿易最繁榮的地方,那些有幸逃到海外的東林黨士紳及其後裔,仍然在不斷策劃著復仇。
他們總是在不經意間突然來上一刀。
就比如有一次,和聯勝的船隊在棉蘭老島靠岸,張世康照例去那邊的街上溜達,竟然意外的看到一漢人開的包子鋪。
於是就想去嚐嚐家鄉的味道,可包子還沒吃到裡,卻差點吃到店家的刀子,差點把張世康嚇尿。
以至於一段時間裡,張世康在異域的大街上只要看到漢人就覺得對方不懷好意。
“反正殿下最好在達維亞溜達,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更容易被歹人鑽了空子。”劉文耀發愁的道。
作為荷蘭人的大本營,達維亞人口很雜很多,恰逢商船結伴回歐羅的高峰期,哪兒哪兒都是人。
“,這一點本王答應你。
距離宴會還有段時間,你和老洪可以先去那家酒館偵查一番。
本王先去眯一會兒去。”
說著就直奔臥房,有鑑於朱慈烺更特殊的份,張世康這次就沒同意朱慈烺下船。
而是跟著那八艘戰船一起,在遠離達維亞數里的海上飄著。
這是沒辦法的事,實際上近五個月以來,和聯勝商隊的數次靠岸,只要不是在本國島嶼,戰船都基本只能在海上飄著。
就算與西班牙和荷蘭的關係還不錯,可畢竟不是真正的盟友,他們不會同意戰船太過靠近城市。
八艘大型蓋倫戰船,已經算是不小的規模了,一近海側舷齊,足以摧毀很多建築。
張世康一覺就睡到了天黑,直到洪秀來喊他去赴宴。
他換上了一靛藍袍子,照著鏡子簡單梳理了一下秀髮,玻璃鏡子裡臉龐還算英俊,只是缺乏鬍子給予的穩重和威嚴。
一刻鐘後,張世康便帶著足足大幾百的親衛隊出發了。
酒館距離張世康的住所並不遠,當大批的親衛隊抵達酒館,可把負責安東尼安全的荷蘭士兵嚇壞了。
因為安東尼也只帶了幾十個衛兵,這主要是為了展示對明國的友善。
事實上,張世康也很友善,原本劉文耀是堅持帶一千衛隊的,張世康覺得很不禮貌,最終雙方據理力爭定在了七百五十人的規格。
七百五十對五十,荷蘭佬當即嚇尿,比格爾立即去向安東尼請示增調衛隊,然而安東尼只是擺了擺手拒絕了。
“比格爾,共和國和委員會都對明國保持著善意,那位尊貴的客人如果足夠聰明,也絕不會在達維亞行兇,你太過於張了。
你真應該去一趟明國,或者向博爾格請教一下關於明國的常識。”
事實上,張世康能夠答應他的邀請,已經出乎了安東尼的意料,以他對明國貴族高層的瞭解,這些人甚至都很出他們的王府。
見到張世康進酒館,安東尼立刻撇下比格爾站起來迎了過去。
”。敬致您向國和共和會員委司公度印東表代我,亞維達到來你迎歡,人客貴尊的國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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