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尼走在前面,前來達維亞述職的博爾格跟著,除此之外還有比格爾與另外幾個張世康沒見過的中年人。
這些人有的鬚髮呈紅棕或者亞麻,也有的是一頭金髮,梳著典型的後文藝復興時代的古怪髮型,如同張世康在港片裡看到的法一樣。
他們的很白,不像張世康見到的那些被曬猴屁似的紅水手,最讓張世康眼花繚的是他們的服。
在整個歐羅貴族圈,他們都以花裡胡哨的服飾來彰顯自己份的尊貴。
比如之前見到的博爾格,今天就穿的花花綠綠的,燕尾服上有紅的襯、綠的花邊和彩的領,腚眼一瞧,活像個兩頭細中間的花筒子。
走在最前面的安東尼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,生著日耳曼人典型的鷹鉤鼻,帶著個時興的花邊眼睛,表溫和麵帶笑意。
張世康也微笑著與安東尼和博爾格等人握手。
“讓諸位久等,實不相瞞,我還是頭一遭參與你們歐羅人的正式宴會,如有失禮,還請包涵。”
安東尼也微笑著搖頭,然後便給張世康介紹起他不認識的那幾個中年人,基本都是東印度委員會的高層。
彼此都帶著善意,宴會在很和諧的氛圍中進行。
為了給張世康賓至如歸的覺,宴會上甚至還有不的大明菜。
最多的還是酒類,紅酒、白酒、威士忌,朗姆酒、伏特加、清酒,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品類來自不同地域的酒瓶。
與普通酒館常用的木質或者瓷制酒杯不同,這裡的餐幾乎全部用的高檔的玻璃杯。
玻璃如今在歐羅非常風靡,但因為產量所限以及技不達標,高階的沒有氣泡和雜質的玻璃皿十分昂貴,也只有貴族可以消費的起。
作為全世界最賺錢的公司,東印度委員會的財力是毋庸置疑的。
在張世康的授意下,劉文耀、洪秀、鄭鴻逵等人也都充當起帝國的高管坐在了張世康的兩側。
只是不論對面的老紳士們地位多高、說的話有多麼漂亮,劉文耀和洪秀都不曾喝一口酒。
遇到勸酒,也只是微笑著假裝聽不懂對方的話,眼觀四路耳聽八方隨時的警戒著,是一個親衛最基本的標準,而酒,會降低敏捷和判斷力。
鄭鴻逵則充當著翻譯,他不僅會荷蘭語還會西班牙語和法語,聽說最近還在攻克英格蘭語這種小眾語言。
在此時的歐羅,英格蘭還在不列顛島上打戰,正於痛苦的分娩期。
相比於此法語就高貴多了,歐羅諸國的幾乎所有王室都會法語,並且以不懂法語為恥。
鄭鴻逵十分詫異於張世康竟然略懂英格蘭語,因為這實在太小眾了,張世康還建議鄭鴻逵學一學,甚至還斷言不久之後英格蘭語會有大用。
約莫過去半個時辰,張世康就已經喝的有點飄了,對面的那幾個中年人也同樣如此。
在安東尼的授意下,博爾格拍了拍手,從酒館的二樓很快下來一群白貌的大洋馬。
們風姿綽約,與大明的子氣質完全不同,不僅沒有毫的,反而主向著張世康以及洪秀等人拋眼。
們先是走到酒館的中央,集跳了一段歡快的歐羅舞蹈,以展現他們婀娜的段。
一旁還有幾個來自歐羅的老樂師在拉著大絃琴和管風琴,曲風也偏向於奔放。
張世康樂滋滋的看著,他沒想到歐羅人也喜歡這麼攢勁的節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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