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康用膀胱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博爾格等人,發覺他們的懷裡也都坐著個大洋馬,而且看起來格外的放鬆。
於是他也就立即選擇了鄉隨俗,同時心裡還嘀咕著,歐羅貴族確實很會玩。
只是張世康兩邊坐著的劉文耀和洪秀就沒那麼好了,哥倆兒哪兒經歷過這個,張的僵直繃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好在張世康會到兩人的苦衷,出口幫兩人解了圍,那兩個白人姑娘帶著失的眼神離開了。
“尊敬的明國客人,如果您有任何的需要,請不必客氣。”博爾格微笑著對張世康道。
作為在場唯二懂大明語的荷蘭人,又是唯二與張世康兩次會面的人,博爾格顯得很是熱絡,並且眼神里也帶著男人都懂的意味。
“當然,大明講究鄉隨俗,你不必每次說話都加上尊貴的客人尊貴的殿下,如果我沒有記錯,在你們歐羅,對於朋友都是直呼其名的,你可以我張。”
酒的加持之下,張世康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,的洋馬也開始扭腰肢,這讓張世康的兄弟很不舒服。
好在袍子足夠寬鬆,一切仍舊如常。
可是另外那幾個東印度公司委員會的高很明顯比張世康更耐不住,很快的就摟著各自的姑娘去了酒館的二樓。
片刻之後,張世康就聽到頭上擱吱作響的地板。
不由得暗自唏噓道,論奔放,還得是歐羅人呀,他們可真是不見外。
“黛麗,你不是在學明國語嗎?
這位英俊的貴客就是你最好的老師,你要好好招待張!”博爾格對張世康懷裡的人道。
張世康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,會大明語的歐羅大洋馬?怎麼個事兒?
不過他的臉上仍舊一切如常,甚至還挑逗似的親了一下黛麗的臉頰後道:
“黛麗小姐,這是真的嗎?你為何要學大明語?”
黛麗把酒杯遞到張世康的邊道:
“我的父親曾在明國經商,他告訴我,明國是很……很有詩意的地方。
我對那裡的一切都很……興趣,可是我無法……讀懂明國的書籍,你們的語言……太難了。”
黛麗的明國語非常的生,看起來確實像是很不練的樣子。
這時候劉文耀在桌子下方用手了張世康的,似乎是在提醒什麼。
張世康只是用手拍了拍對方,表示他心裡有數。
“原來是仰慕我大明的文化,好說好說,我也喜歡學外語,更喜歡喜歡學外語的姑娘。
有不懂的,你可以向我請教。”
張世康喝了一口葡萄酒後,對黛麗道。
又有一個傢伙摟著人去了二樓的炮房後,張世康與安東尼閒聊了幾句,便以去方便為由暫時離開了座位。
黛麗悄的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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