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聽占城王世子說，占城是個古老的國家，都有一千五百年的歷史了！
張師傅，你就幫一幫占城王吧。”
見張世康閉著眼沉默的著太，一旁的朱慈烺開口道。
朱慈烺這兩天是玩爽了，有鑑於占城王婆羅姆的低姿態，朱慈烺這幾天覺得彷彿自己才是這裡的王。
如今要拍屁走人了，再想起婆羅姆父子倆這幾天的款待，心裡多是有點過意不去的。
“你倒是說的輕巧，豈不知國與國之間，最忌諱的便是有私心。
你看起來不經意的憐憫，或許就會導致很多人失去兒子失去丈夫失去父親。”
張世康沒有睜開眼睛，只是低聲對朱慈烺訓斥道。
為上位者，尤其是大國的上位者，一個念頭，一句話，往往就能導致一場災難，張世康深知這句話的道理。
一個合格的大國統治者，是應該忘的，能夠以絕對的理理天下外之大事。
能夠超越偏見和傲慢，始終是天下百姓之心為心。
對於朝臣，不因個人喜惡而親之遠之。
對於鄰國，也不因一時喜怒牽連無辜。
這讓張世康想起後世的國家領袖，明明上天天罵著，說對方多多無恥，但實際卻很務實的仍舊與對方貿易往來。
一個合格的政治家本來就是這般模樣。
所以，歷朝歷代的君王，皆稱孤道寡，彷彿他們真的可以超越偏見和傲慢。
張世康認為君王確實應該以此為最終目標，並且十分佩服那些達到或正在達到這一境界的君王。
但也是基於這個原因，他一點都不想為君王。
人生是如此多彩，世界是如此多，若真的了孤家寡人，張世康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。
可這並不影響張世康訓斥朱慈烺，誰他生來就要為帝王呢？
既然擁有這不可推的份，又著生既帶來的尊崇，就該以此為志向。
這就，戴王冠，必承其重。
不過朱慈烺很明顯沒有聽進去，仍舊噘著道：
“哪有張師傅說的這麼嚴重，咱大明兵強馬壯，遠非那什麼廣南王能招惹的。
他們擅自停止朝貢本就理屈，咱們只消訓斥一通，那廣南王豈敢放肆？”
“你如此心，早晚會吃大虧，就是不止到時吃虧的是你，還是你的百姓。”
張世康半是失半是無奈的道。
訓斥乃是為人師的義務，可張世康自己都做不到的道理，哪裡能說的理直氣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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