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康只是平靜的著一如既往的蔚藍海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張師傅,你在想什麼呢?
再有不到一個月,咱們就能抵達廣州府了。
你說如果咱們父皇知道這一趟的果,會不會特別高興?”
此時的朱慈烺躊躇滿志,甚至覺得這趟旅途太短了。
或許如果這趟旅途足夠漫長,他就能一路載歌載舞,一邊賺錢,一邊為大明開疆拓土,順便還能幫屬國解決困難。
多麼充滿意義的旅途啊。
然而張世康的表仍舊平靜。
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,他只覺得吵鬧,覺得有些累了。
他開始懷念在近衛軍大營裡的日子,純粹而快樂。
開始想念與老婆們的那個小家,溫馨而有趣。
“那是你的父皇,別老帶上本王。”張世康隨口道。
什麼咱們的父皇,老哥也就比他大九歲,反正他是不認的。
“有區別嗎?父皇甚至都不屑於掩飾了呢。”
朱慈烺撇了撇道。
他早就知道父皇對他張師傅的偏甚於自己,跟著張師傅這幾年,每逢京城來信,他父皇基本都只給他張師傅寫信。
到了自己這兒,要麼就是幾句敷衍的問候,要麼乾脆就是斥責。
不過朱慈烺倒是也不吃醋,他雖然上著張師傅,在心裡早已把張世康當了兄長。
這次回去他就要婚,太子妃便是他張師傅的親妹子。
而到了明歲,他的張師傅也要娶他的妹子了。
他們本就是一家人。
朱慈烺甚至想到,如果張師傅哪一天瓢喊上一句父皇,他父皇或許會非常高興。
不過看張世康的表,朱慈烺覺得有點玄。
兩天後的下午,安南海岸,順化城在。
朱慈烺變得神抖擻。
他已經與他的張師傅商量好,此次理占城王與廣南王之間的爭端,將由他來主導負責。
一來此事本就是他提起的,二來他也想過一把他張師傅揮斥方遒的癮。
張世康也想看看朱慈烺有沒有長進,已然是十六歲的年了,也該學著做點符合份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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