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牙關咬著，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。
手還沒來得及捂住腦袋，瞬間一片空白，然後失去了意識，如大殿的汪真一般、轟然向後倒去。
幾頁信紙從他的手中落、隨意的飄……
“皇爺！！！”
王承恩和方正化大吼一聲衝了過去。
“太醫！！快傳太醫！！！”
乾清宮頓時作一團。
……
當崇禎皇帝再度醒來時已至傍晚，殘如，過窗欞揮灑於大殿的一側。
他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，於是很快的將大殿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中，崇禎皇帝都未將緒宣洩出來。
直到大殿再無一人，崇禎皇帝坐於床榻之上再也忍不住。
起先，他只是無聲的張著痛哭，而後是哀嚎，那聲音響徹整座大殿。
以而立之年，痛失兩子，天底下悲痛之至，莫大於此。
崇禎皇帝后悔，後悔不該放任無忌的任，後悔不該同意他出海遠洋的計劃。
更痛恨他自己，明明知道海外兇險他國卑劣，他為什麼不去阻攔呢？
當上一次收到兩個孩子的信時，他明明已經覺到無忌有些累了、有些玩夠了。
如果他在那個時候嚴令兩個孩子回來，或許他們就真的會同意。
畢竟大明疆域遼闊，無忌也說過他還沒有機會好好轉轉，他大可以再給他一年的假期，讓他在大明境四遊玩。
可是，自己怎麼就那麼愚蠢！
崇禎皇帝覺自己就要不過氣來，他捶打著自己的頭，抓撓著口的衫。
他的雙目通紅。
復興未半而中道崩殂。
他失去的不止是兩個很好的孩子。
同時也失去了大明的未來呀！
為什麼，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？
他低下頭來再度無聲痛哭。
大殿外，已經知道的王承恩和方正化也在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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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