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,這條流蘇……和他床上的好像?
段書瑞躺在他的木榻上,魚薇正在打量他,見他醒來,秀眉一下揚起,道:“你可算醒來了!”
勉強從床榻上爬起來,四肢發,尤其是兩隻手掌的掌心,火燒火燎的疼。
魚薇把人扶起來,又在他後塞了個枕。好像瘦了一點,下也尖了些,臉上的擔憂怎麼也藏不住,眸子裡水瀲灩,像是含了一層水霧。
段書瑞想說些什麼,話語未出口,就先行一步。他向前一撲,手摟住人的腰,順勢將臉上去。
“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這時,木門開了,桃枝端著一個托盤進來,笑道:“大人和夫人的還是這麼好。”
聽出語氣中的調侃,魚薇俏臉上飛上兩團雲霞,掰著腰上的手,小聲抗議:“快放開我……”
桃枝知道自己在屋裡是個多餘的,放下藥碗便出去了,走時臉上還掛著曖昧的笑容。
臥房裡重歸寧靜,初春的空氣中明明還裹挾著幾分涼意,室的溫度卻在一點點攀升。 “別走……”段書瑞低聲囈語道,他只覺得嚨裡像含了一針,每說一句話,胃裡源源不斷地向上湧沫子。
魚薇心頭不忍,到他手上的繃帶,心裡更是了一團春泥。
這樣一直抱著也不是個辦法,該如何想個法子讓他喝藥呢?
“一向高冷的段大人怎麼變得這般撒了,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啊。”
段書瑞充耳不聞,雙臂卻箍得更,簡直像要把人嵌進骨頭裡。
“乖,喝了藥再抱,啊。”
語氣寵溺,分明是在哄孩子,他心裡卻甜的,說不盡的舒服用。
段書瑞手接過藥碗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,還沒來得及閉上,口中就多了一顆餞。
他含在裡嚼了嚼,甜津津的。
裡的藥味一散,他摟住魚薇的腰,把整張臉都埋那頸窩裡。
“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收手臂,聲音裡染上幾分委屈。
魚薇一手環住他肩頭,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肩上的傷,一手他髮間,梳理著那頭茂的黑髮,溫順得像給貓順。
著額頭傳來的炙熱溫,鼻尖是清淺的茉莉花香,段書瑞心中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寧和。
“你失蹤的這些天,我日日向老天禱告,祈求老天保你平安,現在看來,佛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。”
“沒事了,有我在呢。你想不想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麼事?我讓人給你煨了湯,你一邊喝,我一邊講給你聽好不好?”
就著的手喝了一勺湯,段書瑞皺起眉頭,後知後覺地問道:“對了,玄宇呢?他和我一起的,應該也被救出來了吧?他回家了嗎?”
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,魚薇面上的表變得變幻莫測,抬起手絹,替他拭角,說道:“你放心吧,他沒事,他的舍友已經把他接回去了。”
孟玄宇的老家遠在山西,長安的房價又貴得令人咂舌,他便和同鄉租了一間小院,僱了兩個侍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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