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事,就給時間吧,時間會證明一切,時間會給您帶來答案的。”
這個道理,姬凝華當然明白,只是怕這個答案不是自己滿意的。
但滿意否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趙鄴滿意否。
京城的一切都在逐漸回到正軌上,眼下是年關,街道上熱鬧了起來,武順營最近分了好些個小隊,由姜昭野帶去外出剿匪鎮暴徒。
接連立下來不的功,朝廷逐漸有人開始上摺子,提到最多的就是那位從寧州來的小將。
他們的意思是,要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職位,這讓趙胤很是煎熬。
因為那個姜昭野是趙鄴的人,他這是要把自己的人安排到自己邊來,日日夜夜盯著他,要他每時每刻都備煎熬。
“陛下,我朝如今正是缺乏人才儲備之要關頭,那小將一武力不容小覷,又接連搗毀三五個匪窩,歸還百姓不財。”
“此人驍勇善戰,有勇有謀,陛下當重用之!”
“是啊陛下,如今宮中正好有一職位空缺,若是此人能夠勝任,將來必我朝武將之首!”
夏朝多是文而武將,以至於外敵來犯時,夏朝無力抵抗。
哪怕每年開採那麼多礦石冶煉兵,然底下之人多腐敗貪汙,近乎三分之一的礦產被貪,斂為私產供自己樂去了。
趙胤邊無一人可用,能用的要麼死了要麼病了要麼正在被流放的路上。
他最信任的周珣,也因病養在府中半月有餘不曾上朝過了。
而後,他緩緩地將目看向了朝中的趙鄴。
明知這是趙鄴設下的局,他卻不得不鑽進去,讓自己為他掌控的傀儡。
“皇兄......”他的手都在發抖,手心裡全是汗。
沒有人給他支招後,他屁都不是。
“皇兄以為如何?”最終,他還是問了。
趙鄴緩緩抬眸,一正紅的朝服,頭上一頂玉冠莊嚴肅穆,襯得他整個人難以接近。
百的目瞬間凝聚在他上。
他緩緩抬眸,目深邃如寒潭,平靜地掃過那龍椅之上的年輕面孔,他的親弟弟,當今夏朝天子,趙胤。
他似乎很張,汗順著趙胤的鬢角落,浸溼了龍袍的領緣。
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明皇龍袍穿在他上,卻像是一尊被緻擺放上去的傀儡,蒼白無力。
“諸位大人所言不代理,夏朝積弱,武備鬆弛,外有強敵虎視眈眈,有宵小禍鄉里,姜昭野其人,出寧州邊陲,深知民生疾苦,更兼勇武善戰,於剿匪一事上,確顯將才之姿。”
正紅的四爪蟒袍在殿略顯昏暗的線下,彷彿流淌著無聲的威脅。
金線繡制的夔龍紋飾在袍角生,溫潤的羊脂白玉冠冕在額前投下一片淺淡的影,顯得他眉骨深邃,鼻樑高。
趙胤心中猛地一沉,絕和恐懼如水般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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