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用毒的高手。金丹後期。不好對付。”
胡喜兒在他側坐下，挽住他的胳膊，聲音裡帶著擔憂：“將軍，申公豹把將軍的事告訴這種人，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王程沒有回答。
他在想呂嶽走之前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可那語氣裡的輕蔑和不屑，毫不掩飾。
在呂嶽眼裡，他王程不過是個有點蠻力的凡人武將，不值得多看一眼。
可申公豹為什麼要把他引薦給呂嶽？
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？
還是為了——別的什麼？
“將軍，”胡喜兒靠在他肩上，“妾有點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那個呂嶽。他看妾的眼神，像看一隻待宰的獵。”
王程放下鐵，手攬住的肩。
“有我在。”
胡喜兒把頭埋在他口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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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外，申公豹站在老槐樹下，臉變幻不定。
他沒想到呂嶽會這麼不給面子。
他更沒想到，王程會問出那句話——“兄長還跟誰說過。”
那話問得輕描淡寫，可他聽得出來，那不是隨便問問。
那是警告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了看院的方向。
那裡，小樓的燈已經亮了。
暖黃的從窗戶出來，在暮中格外溫暖。
“賢弟……”
他喃喃道，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，“兄長沒有惡意。兄長只是想……只是想幫你。”
他轉，朝院外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從懷中出一張符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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