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,誰讓你們來的。”
明宴呈把林薇伺候舒爽,讓舒服安逸地繼續補覺之後,出了家門。
來到了隔壁辦公區最裡面的一個小會議室。
他坐在椅上,慢條斯理地轉著手腕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袖釦。
裡面坐著三個男同志,一看見他過來,就氣急敗壞地指著他罵道:“這裡是什麼地方,你應該心裡有數!”
“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如何!這個基地是組織上的秘工程!不容得你放肆!”
“你居然還帶著你那個本不是醫生的媳婦兒在這裡胡搞八搞!他們都是工人!都是對國家有用的技人才!是你們隨隨便便一句我會醫,就可以上手治病治傷的嗎?”
“出事了誰負責!你能賠的起這麼多的優秀技人才嗎?!”
明宴呈自己被針對的時候,他神淡定從容。
但是他們把矛頭指向了林薇,明宴呈就不忍了。
他手拍在桌面上,狠狠的,震的好像地面都了一下。
然後一字一句說道:“說!誰讓你們來的!”
“信函,拿出來!”
中間那個年紀大點的,他哆哆嗦嗦著說道:“我。我,你以什麼份……”
明宴呈哪怕是坐著,也氣場全開,渾強大的氣場的他們下意識地,又坐回了座位上!
他冷聲:“老子的事,不著你們幾個來管!”
“不說是吧?”
“行!”
他揚聲:“小李!帶人進來,這幾個人行蹤詭異,向不明,一律按照敵特論,全都收押起來!等候調查!”
小李和兩隊戰士早就在外面嚴陣以待拳掌了!
他們早就躍躍試,要把這些人收拾一頓了!
於是,幾乎明宴呈才開口,話音還沒落下,小李他們就一擁而!
“是!團長!”
原來,林薇忙完所有傷員的手,開始休息補覺的這一天一夜,基地裡發生了很多事!
大概是上午十點多的時候,雪崩路段終於清障完。
於是,基地裡的這些傷員,不管是清醒的還是沒清醒的,全都被安排上車,一起送去外面鎮上的醫院做全檢查。
好些個工人和戰士都不願意:
“我這傷口沒事,鎮上離咱們也遠的,要翻過好幾個山頭呢,等我到那兒,說不定傷口都已經長好了!完全就沒檢查的必要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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