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環殺手通常憑藉著完的偽裝,以普通人的樣子潛伏於人間。
一般過激殺人,兇手作案手法比較果決,不會如此冷靜地對進行大干戈的行為。
天德湖碎案件,兇手的作案手法達到了另一個魔鬼般的層次。
在作案手法上,他似乎帶有某種宗教。
比如他將死者的人頭面朝南,對著遠的電塔建築,寓意深遠。
再比如,兇手將死者的斷手合十,像是一種臨死前的求饒,或是一種贖罪的方式。
劉子明面凝重,臉上像蒙上了一層灰土。
如果呂墨分析得沒錯,距離兇手犯罪冷卻期結束,還剩下五天的時間。
莊妍鑽出被窩時,看見劉子明立在窗戶前,五一臉憂鬱。
“劉隊,您一點也不老!”
劉子明回眸看了一眼妍妍,嘆了一口氣,“哎!如果能夠抓住兇手,現在讓我變老爺爺我也願意。”
說完,他取出一支菸,抵在鼻子下面狠狠嗅了嗅。醫院不給人菸,病房裡面的警報會響。
“妍妍,你踏踏實實休息一週。
如果你鐵定心從事一線刑警工作,以後的日子有你抓心撓肺的。”劉子明的語氣像一個過來人。
“我......”莊妍剛想開口反駁,門外面走進來一位氣質高貴的人。
人很有氣質,的份不是一位事業單位的領導,就是一位教書育人的老師。
“您是哪位?”劉子明怔了怔神,問道。
人沒有吱聲,徑直走向莊妍的病床跟前,放下了手中的便當盒。
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莊妍突然乖巧得像一隻小白兔。
“死丫頭,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媽啊?”說完,人開始開啟便當盒。
空氣中瞬間香氣四溢,劉子明嗅了嗅,是“媽媽牌”湯的味道。
“師母,您請坐!”劉子明很有眼力勁兒搬了一張凳子放下。
莊太太看了一眼劉子明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眉宇之間沒有半分好。
“張!”莊太太一臉沉,眼睛裡卻藏不住的心疼。
“媽,您燉的湯就是好喝!”妍妍瞬間馬屁附。
“好喝就多喝點!等你辭職了,媽媽天天給你燉湯喝!”
妍妍一聽這話,頓時急眼了,“媽,我喜歡刑警工作!我不會辭職的!”
莊太太氣得將碗擱在一旁,怒斥道:“媽當初讓你別填報SJ省警學院,老老實實地讀個師範院校,或者財經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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