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提琴的三度、六度、八度以及十度雙音階是演奏雙音的基礎,也是小提琴家必須終練習的一項基本功。
冷念丞三歲開始學琴,五歲便能嫻以上的基本功,一般孩子需要五年以上,才能融會貫通。
他不一樣,他天賦異稟,僅僅兩年的功夫,琴技突飛猛進。
九歲時,他已經能夠掌握左手音、泛音、拔弦等高難度的手法,遙遙領先了許多同齡人。
看他拉小提琴,你會覺得,歲月靜好,時荏苒。”
三人注意到,提及冷念丞的過去,吳超教授角勾起彎彎的弧度。
黑曜石一般的眼,閃爍著藝家的儒雅氣質和惜才的神。
“吳教授,冷念丞當年有什麼異樣嗎?
尤其是在他母親死後,他有沒有什麼變化?”劉子明問道。
“劉隊長,你們既然能夠找到我,證明你們一定知道了些什麼!”吳超教授一眼看破。
三名警察一定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。
“沒錯,我們知道一部分。
此行是想從您口中,知道些不一樣的。”劉子明的語氣散發出不容拒絕的威力。
吳超儒雅的五,眉頭蹙:“警察同志,冷念丞是犯罪了嗎?
“我們懷疑冷念丞和近日的連環殺人案有關,目前諸多線索都指向了他。”呂墨直接了底,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。
“什麼?海港市連環殺人案?”吳超嚇得五扭曲,“你們說的連環殺人案,是不是依雲灣無臉案和最近那起碎案?”
“沒錯!冷念丞目前是嫌疑人!
我們沒有請他去警局喝茶,是因為我們需要擲地有聲的證據。
我們找到您,是想和您瞭解冷念丞學生時期的心理狀況,以及他有無特殊的癖好。”呂墨說道。
吳超臉煞白,嗓音有些哆嗦地問道:“比如呢?”
莊妍忍不住了一句,“比如貓!”
話落,三人發現吳超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我們今天收到一個小提琴盒子,您猜那裡面是什麼?”呂墨角扯起一寒笑。
吳超教授的額頭上、鼻尖上已經佈滿了細的汗珠。
他知道冷念丞遲早有一天會出事,只是沒想到警察會找到他。
呂墨一直在觀察吳超,看樣子火候差不多了,他可以繼續問下去。
這位吳超教授很張,一直變換著坐姿,看起來侷促不安,也許他此刻心非常煎熬。
只有一種合理的解釋,他在害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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