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距離冷念丞母親死後還不到兩個月,如果他被未年看管所帶走,我擔心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吳教授,您這是包庇罪,您應該告訴警察。
當初您如果制止他,說不定就沒有後來的事。”莊妍氣得娥眉蹙。
“莊警,當時在我的立場上考慮,他還只是一個孩子。
他的母親剛死,殺死一隻貓,也許只是緒的發洩。
我本沒想到,還會有以後!”
“那次以後,他再次殺小了?”呂墨著一張冰山臉,面無表地問道。
“您怎麼會知道?”吳超一臉驚詫,緒已經開始崩潰。
“這位是從省公安廳派調過來的犯罪心理學專家,他擅長罪犯的心理分析。
兒犯罪心理學,也是他研究範圍的一項。”劉子明說道。
吳超教授的眼神散發出無盡的落寞。
“我刪掉了監控影片,替冷念丞將那隻被開膛破肚的死貓,打包丟進了垃圾桶。
這一切原本出於保護他的行為,卻變相助紂為了。
那天,我替他善後,又用洗水清理了貓的腥現場。
等我回到家中時,見到他和幾名學生若無其事在客廳談笑風生。
就連拉小提琴的狀態,他也比平時興了許多。
原本我以為,他應該不會有下一次,沒想到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我們小區業主委員會,在小區裡面四張尋貓啟事,保潔人員在垃圾桶不斷發現死相慘烈的貓咪。
每一次的貓手法都殘忍得令人髮指,這些貓死得千奇百怪。
有的被用繩子勒死,有的是被人活生生割掉了腦袋!
還有更腥的,有隻貓被發現時,我看見小區業主都在圍觀。
我進去的時候,看見那隻貓的兩隻眼珠子被利掏出了。
警察到在找貓的眼珠,他們翻遍的小區的垃圾桶。
最後是在小區遊樂場的一個雪人臉上發現的。
路人原本以為是一雙假眼睛,沒想到警方核實過後,發現那是一雙貓的眼睛。
嚇得在場的幾個老太太差點背過氣。
後來警察發現,雪人的舌頭,也並非是用水彩筆塗上去的,而是一條貓咪的舌頭。”
莊妍後背一陣發涼,“吳教授,您有證據證明這些都是冷念丞乾的壞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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