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念丞想到劉子明見到這份大禮時的表,清俊疏朗的五,笑得一臉燦爛。
“沐婉晴,你的死是對警察最好的侮辱!
當年那幫臭警察,他們不相信媽媽是被張萍找人撞死的。
我親眼看見媽媽死的時候,張萍抱著那隻該死的貓,出現在案發現場。
他們都是壞人,他們活該去死!”
話落,他舉起手中那把刀,在沐婉晴的上丈量起來。
……
大雨過後,空氣久違的好。
連同窗戶隙飄進來的空氣,都夾雜著一泥土和草木混合的芳香。
迎著早晨的第一抹,劉子明緩緩地睜開雙眼。
他覺手裡似乎攥著一個綿的東西,慢慢睜開雙眼,原來是妍妍一隻小的手。
未拉合的床簾有一道穿進來,折在妍妍的俏臉上,得不可方。
劉子明起想要去合上床簾,讓妍妍多睡會兒,卻死死攥著他的手不鬆開。
心口一暖流在流淌,他有點心猿意馬,心裡出現了一期許。
徑直走向病房的視窗,拉上床簾的隙,順便關上窗戶。
妍妍這兩日抱恙,不宜吹風。
關上窗戶的一瞬間,劉子明突然看見樓下立著一個穿著一黑的男子。
他戴著黑的鴨舌帽和黑的口罩,一黑,手上戴著黑的登山手套。
劉子明本看不清他的五,只能看見他那雙鷙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自己。
那雙眼睛眼白和眼黑的比例很好,佈滿了紅,令人看了不寒而慄。
那傢伙好像在衝著自己笑,人類的眼睛是會笑的,但是那貨分明是在獰笑。
兩人短暫對視了三秒,劉子明迅速衝出了病房,正常人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人。
那傢伙一定不是好人,或許就是兇手,他竟然跟蹤到了醫院。
劉子明跑到樓下時,發現黑男子已經不見了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努力控制自己的緒,那個渾蛋就在這附近看著他。
這傢伙前天在鬧市區拋,也許當時他就站在人群中窺視觀察他們。
也許他把警察當了他的玩,此刻他正在和自己玩躲貓貓,這對於變態的罪犯是一種巔峰之極的。
玩弄警察在他們眼裡是一種遊戲,他們會不斷加強遊戲的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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