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明大可現在立刻出示紅標頭檔案搜捕令,去逮捕最大嫌疑人冷念丞。
不過,他和呂墨都能覺出,此人背後的保護傘除了來自海港警局,可能還有更高層的庇護。
單憑一個莊建國,未必能夠如此猖狂!
如果現在打草驚蛇,只會讓鬼有所警覺,收斂行為。
不如他們先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,伺機尋找案的突破口。
呂墨道:“距離兇手的犯罪冷卻期還有兩天時間,咱們要不趕把冷念丞逮了?”
警察、市民的力和焦慮都空前巨大,我擔心這樣下去,會有市民帶頭鬧事。”
劉子明看向呂墨,眼神中散發出寒意,“你以為拘留了他,殺戮就會停止嗎?像他這種權貴者,他有一百種方法找律師替他申辯,他甚至可以找替死鬼!或者……買兇殺人!”
“如果他在被扣押期間,那個連環殺手沒有繼續殺戮,證明他坐實了殺人嫌疑。”呂墨補充道。
“這種猜測在法大人那邊算是你個人的主觀臆斷,對方的辯護律師甚至會出示你長期加班,神和出現嚴重疲勞,導致大腦出現幻覺,一句話就能封住你的!”劉子明懟道,“當務之急,揪出鬼,擒賊先擒王!”
“鬼算哪門子的王?他不還是替兇手腚的幫兇?說不定鬼後面還有更大的保護傘!”呂墨有點不高興。
“我已經命令刑偵一組小組長夏楓帶隊,深調查蔣家村二十年前碧流河溺水一案;
刑偵二組小組長王遠帶隊,駐紮在冷氏藥業集團附近觀察冷念丞的出行軌跡。
刑偵三組小組長柳爽帶隊,駐紮在冷氏豪華別墅附近,監視他和什麼人有來往。
目前還沒有觀察出什麼,冷念丞的一切,看似很正常。
呂專家,平靜過後可能是一場猛烈的暴風雨,咱們做好準備吧!”
言落,兩人發現嚴勇一直板著臉。
他的一雙寒眸死死盯著浸泡著塊的水缸,眼神在水缸和解剖臺上來回移。
猛地,他跑到電腦面前雙眸,貌似在查些什麼。
劉子明注意到,他鼻尖上急出了冷汗。
突然,他一雙冰眸死死盯著劉子明,有些抖,還有些發紫:“劉哥,兇手和咱們都忘了一件東西!”
劉子明被嚴勇的表有點嚇到了,他的眼珠在眼皮子裡瘋狂地轉,思索了老半天,也沒想出究竟是忘了哪一部分。
呂墨著自己的下顎骨,陷了沉思。
“劉哥,你還記得你當初重返依雲灣命案現場的形嗎?”嚴勇一臉駭。
“記得!怎麼了?”
“你當時帶回來兩個白藥瓶,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啊!是兩罐腎衰竭晚期的藥。
咱們是過這兩瓶藥,才發現死者蔣曉雯死前已經患上了腎衰竭晚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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