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落,他開啟電腦上的資料夾,將已經統計好的塊、臟的資料,顯示在劉子明和呂墨二人面前。
“咱們差點就一葉障目了!”嚴勇捂著心口,著氣,有種劫後餘生的覺。
差一點,他的職業生涯就要留下一個可恥的汙點。
劉子明顯然沒回過神,有點一頭霧水。
呂墨突然猛地出聲,“我知道了!是腎臟!死者沐婉晴的還差一對腰子!”
一瞬間,呂墨的眼睛瞪得圓而大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竟然有些興和欣喜。
劉子明回過神,一雙黑眸在浸泡著塊的水缸和解剖臺上來回移。
他的腦袋裡有一張人結構圖,他正在飛速地盤點死者沐婉晴的塊。
十秒過後,他用力一拍解剖臺,震得死者沐婉晴的臟差點被他的力量所致,滾到地面上。
幸虧嚴勇眼疾手快,穩準狠地接住了死者糊糊的臟零件。
劉子明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比鐵鍋還要黑。
三號法醫室的氛圍瞬間到達了冰點,所有人都沒再說話。
沉默了一會兒,劉子明黑著臉:“差點把腎臟給了!”
呂墨著下頜骨,一臉深沉道:“從犯罪心理學分析,兇手今天寄來了金楠木棺材,相當於一個圓滿拋的儀式。兇手不可能會掉死者的腎臟啊,除非只有一種可能,腎臟早就被他銷燬了。”
呂墨一直著他的下頜骨,不斷。他的下頜骨貌似已經長不出鬍鬚了,那部分的孔不住他這般。
“你還記得王半仙冒死吞下的那張紙條嗎?”呂墨的眼神里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“記得!上面寫著五個字,冷俊峰換腎!”劉子明說完,渾不寒而慄,接著說道:“二十年前,坊間傳言冷俊峰病危,得了腎衰竭,命不久矣。
我記得當初在記者影片採訪中,他的臉的確不太好。
後來他消失了一陣子,可沒過多久之後,他又開始出席海港市重要活。
我記得,他的氣突然好得像個小夥子,白裡紅的。
最近又有謠言,說這個冷俊峰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。有人揣測他的腎病又捲土重來,還有人說他已經死了。
咱們當務之急,需要立即調查冷俊峰,首先確定他是死是活!”
劉子明的餘好像看見呂墨的抖了一下:“你慌啥?”
“懂啥?我這不寒而慄!”呂墨瞥了他一眼,繼續說道:“如果真的如王半仙所言,死者蔣曉娥的腎臟是被人盜取。那麼腎臟被盜取後,肯定需要立刻換腎。
我們可以調查冷俊峰那段時期的行程,便能查出他那段時間是不是消失了一陣子。
如果坊間傳聞屬實,二十年後的今天,冷俊峰的腎臟又不行了,像他們這種命比金貴的人勢必會繼續換腎續命。
會不會有一種可能?”
呂墨言又止,劉子明頓時好像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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