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念丞道:“網上關於假葬的記載文獻有很多。
據說家裡老人生了重病,晚輩選一件老人的服,裡面包裹稻草,做一個假人。
再讓老人的孫輩揹著假人,這個假人民間稱為‘痾’。
老人的孫輩選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,揹著‘痾’,將其埋進墳山,這過程需要不停地喊重病老人的名字。
這樣曹地府的鬼差們就會誤以為‘痾’是死人,將‘痾’帶回去差,家中重病的老人就會慢慢好起來。”
言落,李醫師難以置信地看著冷念丞,說道:“所以,爺是想揹著老爺的假人去墳山?
據我所知,海港市的墳山在茅山火葬場後面的那片墳地,如果被人發現了,老爺病危的訊息可就坐實了!”
冷念丞抬眼看著李醫師,“只要有一希,我都想去試一試!”
這時,他看見爺爺的眼珠一直在瘋狂地轉。
李醫師也注意到了,冷俊峰的一手指了,他像是在反對冷念丞這個冒險行為。
李醫師拉住冷念丞的手臂:“爺,你看老爺的手指,他在!”
冷念丞一陣欣喜,連喊了幾聲“爺爺”。
“老爺平時也會這樣,但是不會像今天這麼激烈!
爺,您還是別試那個假葬了吧!說不定那就是一個圈套,是有人故意設計您!
告訴您關於‘假葬’儀式的人,不是警察就是咱們冷氏藥業集團的競爭對手,或者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!”
李醫師的臉距離冷念丞很近,他幾乎是在用乞求的語氣懇求冷念丞。
他在說服他的冷爺千萬別一個人單槍匹馬揹著老爺的“痾”去茅山火葬場!
這一步棋太鋌而走險,走不好就會走進了敵人的圈套,冷爺會摔得碎骨!
冷念丞突然用那雙寒眸地看著李醫師,他鮮有這般平靜的表。
從他九歲時目睹了母親慘死的畫面,從他目睹了冷俊峰換腎,父親抑鬱而死。
他徹頭徹尾變了一個鬱且易暴易怒的人!
冷這樣平靜地著自己,李醫師瞬間到不寒而慄,心臟像被他的手死死揪著一般,不過氣來。
忽然間,冷念丞笑的角勾起,盪漾出好看的弧度,他那一雙黑曜石的眼睛裡泛起了的。
“我猜想,假葬儀式要求重病老人的直系親屬揹著老人的‘痾’上墳山,也許就是為了考驗他們孫輩的孝心吧!
也許本不是曹地府的鬼差帶走了假人,而是孫輩們的做法了上蒼。
呵呵,誰知道呢?畢竟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嘛!
李醫師,如果爺爺不在了,本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?”
言落,李醫師看見冷念丞的眼底支離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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