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：飛上青天
老朱這一嗓子，把廠房裡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凡回過頭，看見老朱站在門口，穿著一半舊的圓領袍，腳蹬布鞋，活像個鄉下土財主。
馬太后跟在後面，角含笑，不不慢。
“太上皇？您怎麼來了？”凡站起來，拍了拍上的灰。
老朱大步流星地走過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架飛機，裡卻不饒人：“咱來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在糊弄事，好些日子不去請安，咱還以為你病了呢。”
凡嘿嘿一笑：“臣忙，太上皇見諒。”
老朱沒理他，圍著飛機轉了一圈，手了機翼的骨架，又敲了敲發機的外殼，滿臉好奇。
“這東西，真能飛？”他問。
“能！”
凡點頭：“不過還沒完全除錯好，得再等等。”
老朱哼了一聲：“等什麼等，咱看這就好的。”
老朱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，又問：“能飛多高？”
“這個說不準。”
凡想了想：“理論上，飛個千把米沒問題。太高了不行，沒那麼多氧氣，人也不了。”
老朱眼睛一亮：“千把米？那比咱的城牆高多了。”
“那可不！”
凡笑了：“從上面往下看，京城就跟個棋盤似的，人跟螞蟻一樣大。”
老朱聽得心，轉頭看了看馬太后，那眼神像是在說：咱也想上去試試。
馬太后當然看出來了，微微一笑，卻沒接話。
走到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聲說：“瘦了，這些日子沒吃苦吧？”
凡搖頭：“太后放心，臣子骨結實著呢，瘦點好，瘦了神。”
馬太后點了點頭，又看了看廠房裡的工匠們，一個個灰頭土臉的，但眼睛裡都閃著。
心裡暗暗慨，這些人，才是大明朝真正的脊樑。
老朱又轉到了飛機後面，仰著頭看尾翼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這玩意兒，會不會掉下來？”
凡哭笑不得：“太上皇，您能不能說點吉利的？”
老朱一瞪眼：“咱這是關心！關心你懂不懂？”
旁邊的工匠們一個個著脖子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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