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題目簡單，而是他真的讀懂了、記住了。
選擇題。
“一個鐵球和一個木球同時從同一高度落下，哪個先著地？”
選項：A鐵球 B木球 C同時 D無法判斷。
陳遠之選了C。
這不是書裡直接寫出來的答案，而是需要理解重力加速度與質量無關才能判斷出來的。
他想起凡在書中舉過的例子：羽和鐵塊在真空中同時落地。
雖然現實中有空氣阻力，但鐵球和木球的質量和形狀差距不大，空氣阻力的影響微乎其微，可以忽略。
選擇題一共五道，他都答得很快。
計算題。
“一輛火車以每小時60裡的速度勻速行駛，從南京到徐州需要行駛多時間？”下面給出了南京到徐州的鐵路里程：約七百里。
陳遠之在紙上飛快地算了起來。
時間等於路程除以速度。七百里除以六十里每小時，等於十一點六六……小時。
他想了想，把答案寫了“約11小時40分鐘”。沒有留小數，用了更直觀的表達。
簡答題。
“為什麼冬天水管會凍裂？”
這道題沒有標準答案。陳遠之放下筆，想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始寫。
“水在結冰時積會膨脹。”
“冬天水管裡的水結冰後，積變大，而水管本沒有足夠的彈來容納這種變化，因此水管會被撐裂。”
他寫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斟酌過，確認沒有歧義才往下寫。
最後一道簡答題：“為什麼火車站的站臺要劃一條安全線？”
這道題他印象很深。
凡在《理門》裡專門講過，火車快速駛過時，會帶周圍的空氣流，靠近火車的地方氣降低。
如果人站在太近的地方，前後的氣差會把人推向火車，非常危險。
他把這個道理用自己的話寫了出來，還加了一句：“所以站臺上的安全線，是保護乘客生命安全的生命線。”
寫完之後，他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。
確認沒有題，沒有錯別字，沒有表述不清的地方，才輕輕撥出一口氣，放下了筆。
旁邊號舍裡，有人在抓耳撓腮，有人在咬著筆桿發呆，也有人筆疾書，寫得很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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