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分明是一份婚書！而且上面已經有了的指印！完全不記得自己按過指印！
蕭岐再度在側坐下，目直直地凝著，語氣平淡，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：
“趁你睡著的時候。”
馮年年不可置信。
這也太……太快了！
而且……
“這……這不用府審批的嗎？私定婚書……能作數嗎？” 還是覺得匪夷所思。
蕭岐淡淡瞥了一眼，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：“你忘了？有錢能使鬼推磨。”
馮年年一時語噎。
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嚨裡。
是了，怎麼忘了，眼前這位，不僅是財大氣，更是手眼通天的青州地下皇帝。
一份合法的婚書而已，對他而言，恐怕比買盞燈籠還要簡單。
訕訕地住了，看著手中那鮮紅的婚書，心複雜難言。
有些許被安排的微詞，但更多的，卻是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踏實，以及……一秘的欣喜。
蕭岐見安靜下來，從手中拿回那張婚書，作仔細地重新摺疊好，放回了矮几上。
他再度傾靠近，一手輕輕捻起的下，迫使抬起臉，迎上自己深邃的眼眸。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種哄般的意味：
“所以……現在，你該喚我什麼？”
夫君……這兩個字幾乎就要衝口而出，卻在馮年年舌尖打了個轉，又被生生嚥了回去。
夫君這個稱呼，讓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崔羨。
那是曾經對另一個男人的，獨屬於他們夫妻間的稱呼。
雖然崔羨已經不在了，但想把這個稱呼獨留給他。
想了想，換了個另一個稱呼，聲音帶著一試探，輕聲喚道：
“郎君？”
蕭岐眸微，卻未置可否。
馮年年想了想，又換了一個稱呼，聲音更輕，帶著點怯：
“……蕭郎？”
這兩個稱呼雖然沒有夫君正式，卻更顯親暱，比夫君多了幾分旖旎與風流的意味，像是人間的稱。
蕭岐深深地看了一眼，沒有應聲，卻也沒有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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