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遇青才幾個月大，崔羨……也才去世一年多……
一關於世俗眼的憂慮，悄然爬上心頭。
猶豫了一下，輕輕從他懷中退出些許，抬起頭，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。
“郎君……” 低低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遲疑。
“嗯？” 蕭岐低下頭，看著，大手依舊習慣地了的發頂，作溫。
馮年年垂下眼簾，避開了他探究的目，聲音更低了，幾乎細若蚊蚋：
“我們……我們親的事……能不能……先瞞著大家？”
話落，在發頂的手，幾不可察地一頓。
隨即，那輕的停了下來。
蕭岐緩緩地收回了手。
他臉上的神沒有太大變化，依舊是那副沉靜的模樣，但馮年年卻敏銳地覺到，周遭的空氣似乎驟然冷了幾分。
他看著，目沉沉，語氣平淡地反問：
“為何。”
雖然他只是問了兩個字，語氣也聽不出什麼喜怒，但馮年年就是知道，他不高興了，很不高興。
心頭一，連忙討好地抓住他剛剛收回的那隻手，輕輕搖了搖，用上了撒的口吻：
“哎呀……郎君，你想想嘛……遇青才幾個月大，我們……我們這進展，是不是太快了點？”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，繼續道，“我想等遇青大一些的時候再宣佈……”
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，怕人說閒話。
蕭岐的目，牢牢地鎖在臉上，似乎想從閃爍的眼神和細微的表中，分辨出這番話裡，有多是真心的顧慮，又有多……是別的。
他沒有立刻反駁，只是繼續問道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度：
“多久？”
馮年年一愣。
多久？
剛才只是下意識地想推遲，並未想過時間。
被他這麼一問，頓時有些語塞。
本想隨口說“過幾年再說”，可一抬眼，對上蕭岐那越來越冷、幾乎要凝結冰的眼神，到了邊的話，又生生被嚥了回去。
斟酌了一下，帶著商量和試探的口吻，小聲說道：
“三……三年？”
三年，足夠遇青長大一些，也足夠時間沖淡一些流言蜚語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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