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庭,”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,好像腦子裡有一張清晰的名單,“也就是司法大臣。”
“好哦……”
伊斯特支著腦袋,往湖心丟了一顆小石子。在層層波盪開來的漣漪中,淺笑著,對瑟亞鐸出手:
“我們去把他除掉吧。”
*
設下大致計劃後,伊斯特就和瑟亞鐸分別了。覺目前進度喜人,心頗為愉快地從走廊離開皇宮,時不時停下來欣賞一下壁畫浮雕,或者從裝飾花壇裡摘朵花。
快走出門的時候,突然被住了。
“站住。”
伊斯特側目去,驚喜地發現是珈黛利亞。
不僅沒站住,還很有禮貌地往珈黛利亞那裡快走了兩步,儼然一副和對方很的樣子:“下午好呀!”
走近了才發現,眼前的人髮不似上次見面順,帶上了點蓬蓬的躁;珈黛利亞先前平靜的神被煩躁攪了,眼下還有淡淡的青黑,在白皙的皮上格外明顯。
「看,」伊斯特很自信地在心裡判斷,「想我想到睡不著覺。」
「你確定不是晚上一閉眼就忍不住想:“不是,這人有病吧!”然後睡不好覺嗎?」
「殊途同歸嘛。」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珈黛利亞開口第一句就是質問,“上次的事,你在想什麼?”
伊斯特張口要回答,但是對方沒給留出說話的機會,毫不間斷地說了下去,好像把腦子裡的思緒都吐出來才能得上氣:
“別和我說什麼你平時就這樣。我仔細查過了,伊斯特·那是一個冷靜甚至謹慎的人。為什麼那樣突兀地行事?”
珈黛利亞蹙著眉,“我們只是初次見面而已,你分明冒犯到我了。”
喲,怎麼苦思冥想這樣啦?
知道怎麼吸引這位的注意力了,這周目有什麼必要招惹?下次覆刻一遍一模一樣的初遇,然後全心全意攻略珈黛利亞,這樣多穩妥……
該安穩行事的時候就要安穩行事。
伊斯特抬起眉眼,出一個著迷似的微笑。
“你說你查過我了!”的語速很快,嗓音不似平日冷靜,咬字之間粘連著欣喜雀躍,“你開始對我產生好奇了嗎?問我的人是你的話,我當然不會不回答。”
“為什麼那麼做?其實我也不太明白。要說一個原因的話,你說了不喜歡白嘛,改變花瓣的辦法,我當時只想到那一個。”
系統不了了:「你在扯什麼鬼話?看不出你在張胡說嗎?」
「你不懂。孤獨的人裡有一半不是自願的,自願的裡又有一半是覺得他人不可信任……而不可信任分很多種,最簡單的,就是上說得漂亮,沒有實際行。」
伊斯特笑意盈盈,直直地著珈黛利亞。撐著欄杆的手掌上,約能看見傷口正在癒合的淺印記。
「也就是說,這段鬼話只有四分之一的機率失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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