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發出一聲尖銳的電子音,隨即被掐滅了。
“你真的覺得我猜不到?和奧妮克攤牌的時候,我說一共有九個不知名漂浮,你不覺得意外嗎?塔瑞希雅的原話可是‘數個’啊!”
笑著搖了搖頭,“那時我有點得意忘形,說了,但你好像沒有足夠的智力發現問題。”
“沒關係,我帶著你理一遍。”伊斯特溫地說道,“進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開始,這裡的信仰系就出現了,那九個品質是什麼來著?用你的原話來說,‘求知,溫善,進取,剛正,時機,理想,希,攀登,堅韌’……多完的概括啊!”
“你不覺得很矛盾嗎?四周目我讓你稍微回憶一下僅僅幾周之前的三週目景象,你告訴我記憶不足。這個世界無聊的、背景設定一樣的價值系,你倒是倒背如流?”
“當然啦,我更喜歡聖小姐的版本:孤獨,平庸,嫉怒,頑固,瘋狂,傲慢,無助,殘酷,麻木……這難道不耳嗎?”
“太巧了吧,我要攻略的每個角,都正好有對應源質一兩面的特質!”故作誇張地嘆道,“你還希我看不出這其中的關聯,看不出你的最終目的是它們?”
“我猜,每次攻略裡,所謂的‘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’只是一個判斷介面吧?你的條件語句判斷裡,只要覺得你——哦不,你一看就完全不行,我猜是模擬我言行舉止的AI吧——接管我的之後,能從攻略件那裡騙走【源質】的機率超過一定門檻,就會告訴我HE達了。”
“畢竟,每次攻略功結束迴圈時,我都沒有真的死掉的記憶啊。仔細一想,四周目時,我眼前最後一幕是刀刃劃上脖子……離死還有個幾分鐘吧?”
“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接管我,騙走他們的東西,一切就合理起來了——我問你HE的條件是什麼,你從來不正面回答……你也不知道這群妖魔鬼怪各自格什麼樣啊!”
空氣中傳來輕微的挲響。伊斯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:“最後一環,鑑於你的目的是收集源質,所謂的【正確攻略件】也是瞎扯。這麼說的目的,或許是讓我忽略任務的收集吧?”
“這是一個方面。”系統的電子音裡什麼都沒有,“除此之外,資料調查顯示,這麼說會給參與者一種勝利在的覺,從而提高積極和效率。”
“終於不裝傻了?”伊斯特了個懶腰,支起,“我剛剛的推測是不是百分百命中?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系統的電子音沒有笑聲,卻總覺得它在笑,“你全知道了,然後呢?你要捨棄你心心念唸的原世界,在這裡過一輩子?”
“面對吧,只要你的目標還是回去,我就是你唯一的選擇。我是騙了你,瞞著你,利用你,你做你不想做的事,那又怎樣?”
“想要離開這裡,你只能聽我的話。現在,把的控制權給我。
系統的電子音毫無波瀾,毫不停頓,“拿走奧妮克上的源質之後,我就能擁有對這個世界的完全訪問和修改許可權。那個時候,你的任務完了,我就會送你回家。”
伊斯特慢悠悠地站起,踱步到舞臺邊。
“我還有最後一個底牌。”
“不管你有什麼手段,都是無效的。”系統像在冷笑,“更何況,你的一舉一都瞞不過我。”
撥了撥耳畔的散發,姿態悠閒愜意:“你是不是沒談過親關係啊?我過去一個月做的事,要是放在什麼三俗文學作品裡,或者把對方換普通人,應該是有渺小機會功的吧……但那可是奧妮克啊,你半點都沒懷疑過嗎?”
伊斯特說著,兩手一撐,輕巧地翻上了舞臺,“踏著那麼多骨,一點一點爬到今天這一步,難道會被我幾句花言巧語、油舌哄騙,陷河?”
系統陷了沉默中。球凝固在面前,一不。
“哦,對不起,你一開始懷疑過,只是我給你打消了而已啊……”
伊斯特唐突地笑出聲來。斷斷續續地笑了一會兒,換了個毫不相干的話題:
“你記得我去影耀會面試那次嗎?現在想想,牌的原理很簡單,服從測試嘛……不過,我很確定,那個時候幕後黑手小姐笑了一聲,才讓考什麼問題都不問,迅速錄取了我。”
“說來有趣啊,幕後黑手,當時也躲在一塊幕簾後,聽我的面試吧?”
伊斯特慢悠悠地踱步到舞臺邊,抬起手,指尖過厚重的紅絨幕布;順著的作,水波般的紋路盪漾開來。
”?嗎看看開掀想不都點一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