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現在就給許家道歉!我們老楊家可沒有離過婚的,要是敢離婚,我不認這個兒,真是反了了!”
隔著手機,楊子微都能聽到父親那邊的怒吼!
記憶中,父親總是這樣,不順著他想的了,就是反了天。
楊子微以為這是孝道,現在才明白,弟弟做什麼都無所謂,和二妹才要講孝道。
“哈哈哈,諷刺,真的是諷刺。”
楊子微頭上磕出了,卻沒有止住笑,一雙眼像是被層層的黑霧籠罩了一般。
“這個世界真大,大到哪裡都沒有我一個家。”
“我真想問一問,兒的命就不是命嗎?”
“不我,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?”
“是為了給你們家兒子鋪路?”
最後一道聲音,不像是發出來的,更像是從西側屋傳來的,隔著一層皮,震耳聾。
怨嬰沒,是因為它阻止不了這一切。
它甚至和對方是一個,這裡的人,全都該死!
怨念本來就是可以相互影響的,尤其是在遭遇到不公的時候。
殺了他們!
一道聲音在楊子微的耳邊響了起來。
楊子微有些不控制,手攥了一旁的水果刀。
殺了他們!
楊子微低眸,掌心向下。
許老夫人見了,還想轟出去:“滾!”
就在這個時候!
門邊突的被人用抵住了,黑越野靴,長髮衝鋒,豔又清冷,不是秦晚能有誰。
的手適時拖住了楊子微,雙眸微抬。
也是這一扶,讓楊子微理智有了回籠,剛剛到底是怎麼了?
秦晚攥了下紫玉,怨嬰也回了神,兩眼無辜的看著秦晚,小可憐的微抿:“大人。”
秦晚扶了一下它,眼看向許老夫人:“是個孕婦,無論再怎麼樣,你都不應該推,更何況,就像說的,是你兒子出軌,你兒子是渣,許老在文界是老前輩,人尊敬,我以為許家的家風也該是講理講儀,如今許夫人倒是讓我開了眼。”
“你說什麼!”許老夫人真不知道這是從哪冒出來的丫頭.這麼多管閒事,就要發火!
還是旁邊的退休拽了一下,提醒對方可能是學生,傳出去影響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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