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歪頭,不懂:“畢業?我隨時都能畢業。”
“哈,可以。”許老夫人氣的冷笑了一聲:“我倒要看看,一會我先生回來了,你還有沒有這麼輕鬆!”
秦晚挑眉,明白了的思維之後,有些嘲弄.
聽的語氣,這種事可見不是第一次做。
秦晚雖然未曾正常的上過大學和讀過研。
但也知道,一些人確實會以延畢為藉口威脅學生。
讓沒想到的是,許家也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“你隨意。”秦晚瞇眼:“我哪都不去,就坐在這裡,等許老回來。”
說著,扶楊子微坐在了椅子上,手搭著的脈,雙眸觀察著面。
許老夫人不幹了:“你是誰啊,我讓你進來了嗎,你就坐在我家!”
楊子微也因這個突如其來幫自己的人,有些失神。
長的極,臉上白皙又幹淨,看樣子還是個學生,低眸間,聲音卻輕的讓人很有安全:“肚子沒事,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楊子微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口,心臟疼。
“傷心過度。”秦晚視線掃過旁邊:“那是你兒?”
楊子微點頭,手反握著,聲音說的艱難:“你別管,不然畢,畢不了業。”
都以為是學生,秦晚勾:“我沒什麼業好畢的,不如說一說你的怨氣。”
“怨氣?”楊子微恍惚間又聽到了那個聲音,眸沉著:“我沒怨氣。”
秦晚凝眉,還未再問。
“你聽沒聽到我在和你說話!”許老夫人把手機拿了起來:“報警!我現在就報警!”
秦晚聞言,站直了形,言語淡淡:“是要報警,惡意推到孕婦,屬傷害罪,警察來了,才好理。”
聽到這一句,許老夫人按號碼的手頓住了,想起了自己的份。
丈夫是文界赫赫有名的人。
真有警察上門,讓別人知道了,推了兒媳。
不是什麼罪不罪的事,外面肯定會說是個惡婆婆。
這個婚就算是要離,他們許家的面子也不能傷半分。
“好你個小丫頭,還伶牙利。”許老夫人揮手:“我沒空搭理你,你不是想幫嗎,帶著走,想離婚,我們許家也不稀罕留個只會吃白飯的。”
聽到這一句,楊子微眸越發的深了。
秦晚沒進來之前,從外面看,就知道這裡形了生魂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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