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真千金馬甲被爆,全京圈都跪了!》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準備去醫院(2)

作者:夜十一·1個月前

話音落下,他們的指尖攥得更,指節泛白,滿心都是忐忑與愧,只覺得此刻的每一秒都無比煎熬,全然沒了賽前的半分傲氣,只剩下輸得一敗塗地後的狼狽不堪。

而秦晚依舊站在聚燈中央,神淡然,目平靜,周散發著強者獨有的從容氣場,與不遠那兩人的窘迫慌,形了無比鮮明的對比。

燈依舊牢牢鎖在領獎臺上的秦晚上,姿立得筆直,頸間金牌的芒冷冽又奪目,映得眉眼愈發清冽。

聽著亞季軍那副狼狽認命的話語,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,眼底沒有半分戲謔,只剩歷經千帆後的通與淡漠,薄輕啟,聲音清冷平穩,卻字字鏗鏘,穿賽場的喧囂與尷尬,直直砸在那兩人心底:“我只需要你們做一件事,多練,多看,多學。”

話音落下,賽場裡本就抑的靜默更甚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上,連主持人握著話筒的手都頓住,不敢輕易打斷。

秦晚目淡淡掃過那兩個依舊僵在影裡的影,語氣沒有毫起伏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與鋒芒:“你們的目始終侷限在龍國範圍,自認為在龍國都是頂尖水平,仗著一點微薄的績就狂妄自大,目中無人,對著對手肆意放話挑釁,殊不知坐井觀天,可笑至極,但凡是走出國門,參加國際頂尖賽事,你們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,因為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
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迴盪在賽場的每一個角落,像是重錘,狠狠砸在亞季軍的心上。

他們原本就慘白的臉,瞬間褪去了最後一,變得如同紙人一般,連方才勉強泛起的紅暈都消失殆盡,哆嗦得更厲害,想要張口反駁,卻發現嚨像是被堵住一般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秦晚說的字字都是事實,他們平日裡在國賽事裡屢屢奪冠,便被鮮花與掌聲衝昏了頭腦,自以為實力登峰造極,眼裡容不下任何人,更是從未把放眼國際、提升實力放在心上,只顧著攀比爭鬥,放狠話打對手。

此刻被秦晚當眾破這層遮布,他們滿心都是愧與無地自容,恨不得當場消失在眾人面前,之前所有的狂妄、傲氣、不甘,在絕對的實力差距與這番直白的訓誡下,碎得徹徹底底。

他們死死垂著腦袋,下幾乎要抵到口,雙手攥得指節泛青,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滲出也渾然不覺,額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,順著臉頰落,砸在地面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
周遭觀眾的目、鏡頭的聚焦、秦晚那平靜卻極的眼神,一張無形的網,將他們牢牢困住,滿心只剩下懊悔與窘迫,連抬頭看秦晚一眼的勇氣都沒有,更別提反駁半句,只能默默承著這份來自強者的提點,亦是辱。

秦晚看著他們這副幡然醒悟卻又難堪至極的模樣,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眼底掠過一淺淡的漠然。本無意過多為難,只是這群人賽前的狂妄挑釁太過刺眼,不僅輕視,更沒有擺正為選手的心態,若是任由他們這般下去,日後只會栽更大的跟頭,也丟了龍國選手的臉面。此番提點,已是仁至義盡。

緩緩轉過,不再看後那兩個狼狽的影,抬手輕輕理了理頸間的綬帶,作從容優雅,全然沒有方才訓人時的凌厲,又恢復了之前那份淡然篤定的模樣。聚燈追隨著的腳步,一步步走下領獎臺,鞋跟敲擊在地面上,發出清脆而沉穩的聲響,每一步都踩得堅定有力,在寂靜的賽場裡格外清晰。

走下臺階時,的指尖不經意間拂過頸間的金牌,冰涼的傳來,心底卻沒有半分奪冠後的狂喜。

方才比賽結束後,賽場邊傳來秦北辰突發意外、被急送上救護車的訊息,瞬間揪的心。

原本第一時間就想跟著救護車趕往醫院,可賽前亞季軍那番咄咄人的狠話、賭上尊嚴的挑釁歷歷在目,若是就這麼離場,反倒讓這群狂妄之徒以為怕了,也平白讓自己了無端的輕視,索先留在賽場,了結這段恩怨,教訓一番這群眼高於頂的選手,再去理秦北辰的事。

心裡更清楚,大哥、二哥此前接連遭遇意外,醒來後都陸續甦醒了前世的記憶,種種跡象早已串聯起來,秦北辰此番突發狀況,極大可能也是步了同樣的軌跡,開始甦醒前世塵封的記憶。

若是如此,即便第一時間趕到醫院,也做不了太多,只能等他徹底穩定下來,倒不如先把眼前的瑣事理乾淨,再安心前往醫院檢視況。

心思百轉間,秦晚已經穿過賽場的紅毯,朝著觀眾席下方的方向走去。

殷無離就站在那裡,姿拔如松,一正裝襯得他氣質矜貴冷冽,自始至終,他的目都牢牢落在秦晚上,帶著獨有的溫與篤定,從站上賽場,到奪冠領獎,再到方才從容訓話,他始終是最堅定的後盾,沒有毫打擾,只是靜靜等候。

看著秦晚一步步朝自己走來,聚燈的芒漸漸在後淡去,卻依舊掩不住耀眼的氣場,眉眼間的淡然與鋒芒,讓他眼底的溫愈發濃郁。

他主朝前邁了兩步,手自然地接過秦晚手中無意間攥的獎盃,指尖輕輕的手背,指尖微涼的溫度,不地將的手納掌心,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著作自然又親暱,帶著毫不掩飾的呵護。

理好了?”殷無離開口,聲音低沉溫,褪去了平日裡的冷冽,只剩滿心的關切,目細細打量著,確認沒有因為比賽或是方才的爭執到任何影響,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
秦晚抬頭看向他,撞進他深邃溫的眼眸裡,方才賽場之上的冷冽與鋒芒,在這一刻悄然褪去,只剩下淡淡的平和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
輕輕點頭,任由殷無離牽著自己的手,掌心傳來的溫暖與力量,讓心底因秦北辰之事泛起的焦躁,平復了不:“嗯,理好了,我們先去醫院找三哥吧,也不清楚他出現了什麼問題。”

的語氣平淡,彷彿方才那場震撼全場的訓誡、極致尷尬的場面,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作話:本書已經改編短劇,《家族除名夜,姐自己就是豪門》,大家可以去紅果搜尋觀看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