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二百六十一章 記憶混沌
殷無離握著的手,指尖微微用力,傳遞著安的力量,聲音低沉耳:“他的事,醫院那邊已經安排了人隨時通報況,救護車剛到醫院,正在做檢查,我們現在過去,時間剛好。”
他早已提前安排好一切,得知秦北辰出事的第一時間,就聯絡了醫院最好的醫生,全程跟進檢查況,不想讓秦晚再多一分擔憂。
秦晚聞言,心底的擔憂又重了幾分,眉頭輕輕蹙起,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大哥、二哥甦醒記憶時的狀況歷歷在目,過程並不算輕鬆,生怕秦北辰會承更多的苦楚。
收了握著殷無離的手,指尖微微用力,聲音輕了些許,帶著真切的掛念:“希他只是暫時的不適,若是真的和大哥二哥一樣,希他能平穩熬過這段記憶甦醒的時期。”
殷無離抬手,輕輕了的頭頂,作溫至極,眼底滿是寵溺:“別擔心,有我在,不會讓他出事,也不會讓你為難。”
他知道秦晚一直牽掛著家人,前世的憾,這輩子拼盡全力都想彌補,想護著每一個親人周全,他會一直陪在邊,幫護住所有在意的人。
兩人不再多言,並肩朝著賽場外走去,秦晚頸間的金牌隨著腳步輕輕晃,折出細碎的芒,與殷無離一矜貴的黑相得益彰。
賽場的喧囂、亞季軍的窘迫、觀眾的議論,都被漸漸拋在後,聚燈的芒再也追不上他們的腳步。
一路走來,賽場工作人員、圍觀的觀眾紛紛側目,看向秦晚的眼神里滿是敬佩與讚歎,看向殷無離的目裡帶著敬畏,卻無人敢上前打擾,紛紛主讓出一條道路。
兩人步伐沉穩,步調一致,雙手始終相握,彼此的陪伴勝過千言萬語。
走出賽場,微涼的晚風撲面而來,吹散了賽場的燥熱與抑,路邊,專屬的豪車早已等候在旁,司機快步上前,恭敬地開啟車門。
殷無離細心地用手護住秦晚的頭頂,扶著先上車,自己才跟著坐進車,關上車門的瞬間,將外界的所有喧囂徹底隔絕。
車廂靜謐又溫暖,燈和,殷無離讓司機平穩駛向醫院,隨即轉頭看向邊的秦晚,手將輕輕攬懷中,讓靠在自己的肩頭,輕聲安:“別太擔心,他若是記憶甦醒,定會比大哥二哥更順利,我們很快就能知道況。”
車廂一片安靜,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,殷無離輕輕拍著的後背,全程溫陪伴,給最安心的依靠,車子朝著醫院的方向平穩駛去,奔赴著關於家人的牽掛與期許。
沒過多久,豪車平穩駛醫院地下車庫,剎車聲輕得幾乎聽不見,可車廂裡凝滯的氣氛,卻毫沒有因為抵達目的地而舒緩半分。
秦晚早在車子駛醫院地界時,就已經睜開了眼,原本澄澈淡然的眼眸裡,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焦灼,指尖死死攥著殷無離的袖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,連呼吸都變得輕淺而急促。
殷無離看著繃的側臉,心底滿是心疼,卻也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,只能反手將的手包裹在掌心,用盡全力傳遞著自己的溫度與力量,另一隻手輕輕過的後背,一下又一下,作輕卻帶著十足的安:“我們先去見主治醫生,瞭解最詳細的況,我安排的專家也已經在路上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沉穩,像是定海神針,一點點平秦晚心底翻湧的慌。
秦晚點點頭,卻沒說話,只是抿了薄,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,來到這裡,本來也是想看看秦北辰的出否會出現像大哥、二哥的況。
前世今生,早已承過太多親人離去的痛苦,這一世,拼盡全力想要護住每一個人,可偏偏意外接踵而至,不敢去想,若是秦北辰出了任何差錯,該如何面對。
兩人快步走出車庫,搭乘專用電梯直奔ICU樓層,電梯門開啟的瞬間,撲面而來的是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,冰冷、刺鼻,夾雜著抑的死寂,長長的走廊燈火通明,卻照不進心底的焦灼,每一個路過的護士、醫生都行匆匆,臉上帶著職業的凝重,更讓氣氛抑到了極致。
早已等候在ICU外的院方領導和主治醫生,看到殷無離和秦晚走來,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為首的院長臉上滿是為難與愧疚,朝著兩人微微躬,語氣滿是歉意:“殷先生,秦小姐,抱歉,我們已經用盡了所有檢測手段,可秦三的況.在是太詭異了。”
秦晚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上前一步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,卻依舊強撐著冷靜:“簡單講一下即可。”
“我們給秦三做了全全方位的檢查,從腦部CT、核磁共振,到各項、臟指標,全部都正常,各項機能完好無損,沒有任何質病變,也沒有中毒、外傷的跡象,按理說,他應該是完全健康的狀態,可他就是一直於昏迷狀態,意識無法甦醒。”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,臉上滿是不解與無奈:“我們甚至請了神經科、神科的專家一起會診,也找不出任何醫學上能解釋的原因,他的生命徵平穩,心跳、呼吸、全都正常,就像是陷了深度的自我意識沉睡,還活著,可意識卻被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,怎麼都喚不醒。”
這番話,徹底印證了秦晚心底的猜測。
不是意外,不是傷病,和大哥、二哥一樣,是前世的記憶,開始甦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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