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見陸伯庸氣得臉都發綠了,便故意再火上加點油。
“我從來沒見過太太笑得這麼開心,這位學長看著應該是功人士,氣質不錯”。
陸伯庸轉頭看向陳豪。
憤然道:“什麼不錯,你眼瞎了嗎?這一看就是虛有其表的傢伙!”
陳豪乾笑,“局長,您為什麼那麼生氣,您是在吃這位學長的醋嗎?”
陸伯庸的臉一陣紅,“吃醋?陳豪,我看你這腦子是被汽車碾了吧,我吃什麼醋,我跟曹彩琴已經離婚了,去跟誰見面就跟誰見”。
陳豪:“那您為什麼那麼激?”
陸伯庸噎住。
惱怒地瞪了陳豪一眼,起甩手走了。
陳豪等陸伯庸走遠後,吐槽道:“哎喲,繼續,有你後悔的時候”。
陸伯庸回到辦公室,肚中的怒氣難消。
他想了一會,還是抓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,撥了曹彩琴的號碼。
曹彩琴拉黑了陸伯庸的手機和微訊號,但忘了拉黑他辦公室的座機號碼。
正跟梁祁文聊天敘舊,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學長,抱歉,我接個電話”曹彩琴跟梁祁文說了一句,掏出手機檢視。
毫無意外,是陸伯庸的座機號碼。
曹彩琴接通電話,不耐煩地問道:“什麼事?”
陸伯庸聽到這樣的語氣,火更大了。
他怒衝衝地質問:“冷靜期還沒有結束,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?曹彩琴,我真是小看你了,你該不會早就跟這個男人勾搭上了,所以才鬧著跟我離婚吧?”
曹彩琴沒想陸伯庸竟然生出這樣齷齪的想法來。
反駁道:“陸伯庸,我曹彩琴行得端坐得住,不像你,瞞著我,把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轉移給別的人,我現在也懷疑,你對梓綺的目的不純”。
“不過,我已經不在乎了,等我們的冷靜期結束,領了離婚證,你就可以跟在一起了”。
陸伯庸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梓綺是我的救命恩人的兒,我是為了報恩!”
曹彩琴:“是,你是為了報恩,所以我這不是建議你,除了送房子,再把你自己也送給,這樣以來,你就可以親自照顧一輩子了”。
“沒別的事的話,那我就掛了,我沒時間跟你說那麼多廢話,還有,我已經決定在麗城定居了,你別來煩我,時間到了,我自然會回去領離婚證”。
說完,曹彩琴便掐斷了電話,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。
作完,放下手機,對梁祁文說:“抱歉,師兄,讓你看笑話了”。
“你前夫把你們的共同財產轉移給別的人?”梁祁文覺得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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