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覺彷彿又回到了大學時期,慕梁祁文的時候。
跟陸伯庸在一起時,就沒有這種覺。
現在想來,這段婚姻的確是一個錯誤,就應該及時止損。
“對了,你前妻是什麼樣的人?”隨便問道,“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”。
梁祁文笑笑,“沒什麼不方便,是外國人,我們是在聚會上認識的,當時我也三十多歲了,家裡催婚催得,因為閤眼緣就結婚了”。
“婚後才發現彼此的三觀和生活習慣都不同,磨合了一年,就分居了,分居沒多久,就找了新男友,主提出辦離婚手續”。
“我一次支付了一筆贍養費給,拿了錢後就跟的新男友走了,不知道去哪了”。
曹彩琴好奇,“後來再也沒有聯絡過嗎?”
梁祁文點頭,“嗯,沒有再聯絡了,國外的思想跟咱們國不一樣,一般不會糾纏”。
曹彩琴:“好的,那……你這些年都沒有再找嗎?有談嗎?”
梁祁文搖頭,“沒有,離婚後我就全心投到生意裡面,滿世界跑,其實我經常回國,大多數都是到麗城來,也想聯絡你,但是怕打擾到你……”
“還好我這次主聯絡你了,不然都不知道你離婚了,彩琴,我有機會嗎?”
曹彩琴沒想到梁祁文這麼直接,臉一下子紅了。
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梁祁文忙說:“你不用急著回覆我,我其實昨晚就一直在想,要不要問你這個問題,不瞞你說,我昨晚一夜沒睡,滿腦子都是你”。
“彩琴,我們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,所以我想要勇敢一點,直接一點,因為我怕錯過你,這一次,如果我再錯過你,恐怕此生就再也沒有機會了”。
梁祁文說話雖然直接,但曹彩琴能看得出來,他已經很剋制自己的了。
不像陸伯庸,一張口就是咄咄人的態度。
曹彩琴:“學長……”
“我祁文好嗎?”梁祁文懇求道。
曹彩琴赧地低下頭,默了一會後,開口道:
“祁文,我不否認,我剛才見到你的時候,彷彿又回到了我們大學的時候見到你時,那種讓我心悸的好覺,可是,你也說了,我們都五十多歲了”。
“我還有孩子,兒媳婦有了孕,我很快就要當了,所以我不能想幹嘛就幹嘛,而且我剛離婚,不想馬上又再步下一段婚姻”。
“咱們能不能先做朋友,先磨合一下,也許你會發現,我跟你也有很多習慣磨合不來呢”。
梁祁文點頭,“你說得對,是我太冒失太著急了,抱歉”。
曹彩琴笑著搖搖頭,“沒關係,我喜歡你像這樣坦誠,所以我也想坦誠一些,咱們有話都直說,不要藏著掖著”。
“好”梁祁文這才寬了心,只要曹彩琴不拒絕他就好。
他一邊給曹彩琴續茶水一邊笑著說:“等哪天方便,我請乘風他們夫妻一起吃頓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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