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所以你清早起來給做蟹柳三明治,卻讓我吃快餐?我從來不在早上醒你,就是為了能讓你多睡一會兒。」
「所以你把我的底價和核心方案都洩給,讓我的公司直接面臨倒閉的危機?你明明知道這次競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。」
16、
他往前了一步,想挨我更近一點。
我直接退回了窗邊。
再開口時,他終於沒那麼理直氣壯了。
「我會為你託底的,慕可。我是你人生中的最後一道防線,我是堅信這一點才會這麼做的,你難道一點都不相信我嗎?」
我搖了搖頭對他說道:「如果我再不離開你,那你就即將為擊潰我人生最後一道防線的人。」
他面震驚地問道:「你要離開我?為什麼?我們在一起這麼久,也一直很好,還有個那麼可的兒,你怎麼能輕易說出這種話呢?」
「所以這就是你一直挑戰我底線的理由嗎?你覺得我本離不開你, 你也討厭我總是要你一頭。你不得我一事無, 這樣我就任你圓扁,最終為你的附屬品。」
像是被我的說法踩了腳,他的聲音瞬間就大了起來:「你怎麼可以這麼臆測我呢?我在你的心裡就這麼不堪嗎?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,我應該提前跟你商量的。」
我真的覺得很好笑。
在外雷厲風行的我,居然被我的丈夫像傻子一樣糊弄。
我這麼多年在他面前表現得這麼失智嗎?
「你去跟你的老同學厲遠說一聲, 讓他別再追究這件事了。」
我搖了搖頭表示拒絕, 他應該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, 又說了句:「大不了我們給他送點禮, 這要真追究起來,後果還嚴重的。
」
我當即就笑了一聲:「法律都不能接的事, 你憑什麼覺得你老婆能接?」
17、
那天晚上,從一開始理直氣壯地要求我, 到後來低聲下氣地哀求我, 我都沒有鬆口。
他後來有點賭氣地說道:「那我就告訴法院,你也是跟我們串通一氣的。反正我賺的錢都是給你的,你也不了關係。」
「清者自清,梁飛。我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任何人說。」
他有點生氣:「你兒才讀兒園, 你難道想有個有案底的爸爸嗎?如果以後想考公務員呢?」
「那也只能怪爸爸要做個法外狂徒。退一萬步說,公務員也只剩下穩定這一個優勢了,而有我這個媽媽, 就一輩子食無憂了, 不需要考公務員來保證這一點。」
我著他說道:「如果你同意離婚, 那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否則我會要求徹查江妍所有專案的來源, 到時候你們倆真的就翻不了了。」
「就這麼恨我?」
我點了點頭:「如果你僅僅只是不我,我頂多是有點傷心,但你差點毀了我的事業, 這件事,我不能容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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