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.
隨著前堂一聲退堂,喧鬧聲漸漸散去.
後堂花廳,這裡也早已恢復了平靜.
柳若雲換了一略顯的紫旗袍,將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.
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捧著一盞溫熱的茶,輕輕吹去浮沫,作優雅從容.
只是眼角眉梢尚未完全褪去的異樣神采,讓比平日多了幾分人心魄的彩.
“夫人!夫人吶!哈哈哈,大喜,大喜啊!”
人未進門,朱大福的嗓門先傳了進來.
他著將軍肚,一邊抹著額頭的汗,一邊興沖沖地跑進花廳,臉上滿是審完大案的興.
“那刁民終於招了!這下本在知府大人面前可臉了!”朱大福大笑著坐下,剛說完,卻突然一愣,定定地看著自家夫人.
他發現今日的柳若雲有些不同.
平日裡雖,卻總帶著幾分鬱結與清冷,看自己的眼神也多是嫌棄.
可此刻,白皙的俏臉上著由而外的紅潤,原本略顯黯淡的彷彿也有了澤,整個人豔得如同剛被雨披過似的.
“夫人........你.........”朱大福看得有些發怔,嚨了,手想去的臉.
柳若雲不著痕跡地側了側,淡淡地抿了口茶,語氣平靜如秋水:“審完了?”
朱大福尷尬地回手,嘿嘿一笑:“審完了審完了!對了,曹老弟呢?怎麼不見他?”
“走了.”柳若雲眼皮都沒抬.
“走了?”朱大福皺起眉,眼中閃過一狐疑,“本在前面怎麼沒瞧見他出衙門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
“許是審案最熱鬧的時候走的吧.”
“哼,走了也不打個招呼,真沒禮數.......”
朱大福不滿地嘀咕一句,像是想起什麼,目在桌上掃視,“他沒留下點什麼?”
柳若雲聞言,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翻.
有!
哪裡沒有?
那個膽大的,是留了不東西給........
柳若雲隨手一指一旁的椅子上那個緻的禮盒,聲音慵懶:“那兒呢,自己看吧.”
朱大福一聽,立馬著手跑了過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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