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.”
柳若雲冷淡地回了一句,“曹老闆說那是俏貨,暫時沒有,下次補了貨再給你送來.”
其實曹給了,整整一瓶呢.
但柳若雲一想到朱大福吃了那藥後在那兒哼哧哼哧就覺得一陣噁心,索把藥給藏了起來.
開玩笑,驗過曹郎那種排山倒海的本事後,哪裡還得了朱大福這種靠藥吊著的廢?
“這姓曹的!也太不會做人了!”
朱大福重重地一拍桌子,氣哼哼地坐回位子上,“一天賺上萬兩,不懂得主上門分,還得師爺撞見請來,如今還摳摳搜搜……真是太不厚道了!”
朱大福像忽然想起什麼,又看向柳若雲,開口問道:“夫人,除了這酒,你就沒問他要點別的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惦記著他那琉璃寶鏡,還有那什麼和花水嗎?剛剛你就沒跟他提?”
柳若雲放下茶盞,指了指另一張椅子上的布袋.
“拿了,曹郎……曹老爺給了.”差點說了,趕改口,眼波流轉間閃過一心虛.
朱大福倒沒聽出端倪,一聽還有東西,立馬又樂呵呵地去翻那個袋子.
果然.
一面紅彤彤的,照得人纖毫畢現的琉璃寶鏡.
一瓶散發著清冽香氣的六神花水.
還有三雙用明袋子裝著的黑.
“不錯,不錯!”
“不愧是琉璃寶鏡,比咱家那破銅鏡好百倍!”
朱大福看得眉開眼笑,這種好東西看著賞心悅目,就算拿出去吹噓,那也是極有面子的.
可翻著翻著,朱大福的手停住了.
他從袋子底下扯出一個明的包裝袋,一臉狐疑地揚了揚:“怎麼還有一個袋子裡面是空的?”
柳若雲心裡一驚,那隻拿著茶蓋的手微微一抖.
那袋子裡面的哪兒去了?
這會正地裹在那雙由於剛剛才平息,還在微微發的玉上呢!
突然,朱大福的目順著柳若雲那旗袍開叉,落在了那一抹令人心悸的黑影之上.
那紫旗袍下出的那一小截,似乎不再是那種晃眼的白,而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黑紗.
他那對眯眼逐漸瞪大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.
“哦~~~嘿!原來是夫人已經穿上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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