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周!你終於來了。”
在主臺頂樓,一間會議室外面,一箇中年人披著一破破爛爛的鎧甲笑呵呵的看著周天的影。
是的,鎧甲。
這鎧甲看起來有些念頭了,但是依稀能夠分辨出來,這是聯邦曾經的型號,看樣子應該是尉遲安康當初離開聯邦的時候趁機帶出來的一套服。
由此可見,這個鎧甲大叔的地位一定不低。
也確實,人們喜歡稱呼他為鎧哥,不論年紀大小都這麼稱呼他,因為從天啟立的那時候起,他的鎧甲就是最有辨識度的那一個。
並且他一直以來都是十二軍中排行第一的那個,領衝鋒軍,驍勇善戰,是五臺前期所有戰事當中貢獻最大的一支軍團,也是尉遲安康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整地位類似於何春秋旁的左龍。
周天看到鎧哥一臉笑呵呵的模樣,頓時覺有些脊背發涼,連忙尷尬的笑了笑:“鎧哥,這次我還有事兒,是大人我過來的,咱們有什麼事兒,待會再談好不好?”
“行行行,我帶你過去找他。”鎧哥親暱的摟住周天的肩膀,直接就推開了一扇大門。
裡面是一個書墨味道非常濃郁的房間,整偏暗,書架很多,整齊的排列著,上面排列的慢慢的都是很多古老的書籍。
而房間正中央,尉遲安康一白,正在一張宣紙上寫著筆字,一時間,周天竟然有一種疏離。
尉遲安康和何春秋就像是兩個極端。
他們兩個之中,一個是常駐起龍臺,以心算天下的大能,而另一個,就像是居山林的世外高人,兩個人中,各有各的人格魅力。
“老大,小周我給你帶過來了。”鎧哥笑呵呵的看著尉遲安康,非常沒有教養的打斷了正在狀態當中的尉遲安康。
他也不生氣,揮揮手示意鎧哥離開。
很快,房間中就只剩下了周天和他兩個人。
周天沒有出聲,他靜靜的欣賞著尉遲安康的這幅筆字,呼吸聲都被控制的很小很小。
良久,尉遲安康大手一揮,撇下一個鋒利的筆鋒後,便將筆放下,笑著看向周天:“很久沒有人這麼懂事兒了。”
他再說周天沒有打斷他寫字熱的這件事兒。
“您要是實在想安安靜靜的寫字,大可以跟外面的人說一下讓他們不進來打擾啊。”周天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說了,沒用,一幫黑老糙,他們不理解文學存在的意義。”尉遲安康靜靜欣賞著自己的字跡,點點頭後,坐在了不遠的書桌上,拿起一個明水杯,靜靜地喝著茶。
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衝擊了。
在周天的眼裡,尉遲安康的因為完全算不上是一個叱吒風雲的風雲人,反而像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……
“這次你來,主要就是因為我這邊接收到了一些關於聯邦的事,我覺得你應該會興趣,請坐吧,”尉遲安康說著,便掏出了一個信封,這就是荒野上最常見的通訊方式。
周天默默坐了下來,靜靜的聽著。
“目前,起龍臺已被正式罷輟,松坂的仙台正式為了聯邦的行政中心,大洋聯邦在一號城海岸開始建設臨時基地。為了聯邦的第二政,
為了儘快平復戰爭帶來的影響,松坂已經著手肆無忌憚的修改教案,並且約有要廢除聯邦語言漢語的意思,但是遭到了來自民間的強烈反抗,暫時不了了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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