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”尉遲安康點點頭:“大洋聯邦一旦在亞洲站穩腳跟,下一步就是對松坂手,但是我認為……這之間最起碼有十年的空檔期。”
“太長了……”周天微微皺起眉。
“對啊,太長了,十年時間,足夠聯邦的下一代在扭曲的價值觀裡長起來,不過我們很幸運,”尉遲安康笑了笑:“只要我們能夠在這十年間重新奪回聯邦,一切就都還來得及。”
“您打算手了?”周天微微愣了愣。
“不手不行了,”尉遲安康嘆了口氣:“十年時間,足夠松坂完對一號城這顆心臟的絕對統治,也足夠大洋聯邦在亞洲徹底站穩腳跟,如果這期間我們不做些什麼,那麼等到未來……一切就都來不及了。”
“到時候會有新的戰爭發,松坂和大洋聯邦之間不可能永遠於月期。”
“正式如此,等到時候戰爭打起來,不論他們兩方究竟誰取得勝利,我們荒野上的所有勢力都會為砧板上的魚,所以我們也要開始努力了。”
“要對海城進攻嗎?”
尉遲安康笑了笑,認真的看著周天緩緩搖了搖頭:“為時尚早。”
“那您說的要努力是……”
“除外,必先安,”尉遲安康緩緩起:“目前天啟部也存在太多問題,四個臺彼此之間出現了很多,我們需要先理這些問題。”
“對了,您一說這個,我有個問題想問。”
“請講。”尉遲安康笑了起來。
“天啟,為什麼一定要分裂四個臺?而不是一整個大軍呢?”周天問出了這個嚴肅的問題。
“其實我們從開始到現在,都是一整個大軍。”尉遲安康笑了起來:“先聽我詳細的跟你說說吧,四個臺之間,三臺和我五臺以及七臺,其實都算是天啟的一條分支,某種意義上來講,一臺才是最原始的天啟軍,而我們這些後來分裂出來的部分,都屬於他的下屬。”
“您是說,四個臺之間最強大的其實是一臺?”
“對,”尉遲安康點點頭:“一臺掌控著很多東西,人數也最多,戰備也最多,常年以來,他們一直在打游擊,但是你有沒有發現,你其實很聽說有關於一臺的戰爭,對麼?”
周天仔細想了想,發現確實如此。
後來他在起龍臺地位超然,也足夠了解到一些屬於起龍臺部的辛之後,才發現,很多在案的戰爭當中,以三臺、五臺和七臺居多,而一臺就像是消失不見了一般。
此刻被提起,周天不有些好奇起來:“所以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一臺的敵人從來不止東聯邦。”
看著尉遲安康那淡淡的笑容,周天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突然發現,自己對整個荒野的瞭解,實在是太太了。
“荒野從來不是天啟一家獨大,整個荒野的面積何其龐大?從亞洲到中東到歐洲,如今都是無主之地,但是為什麼我們天啟的活範圍一直都在東亞洲呢?”尉遲安康淡淡笑著。
而周天,就像是聽說了一個全新的故事一樣,眼神微微著。
而尉遲,也沒有過多的賣關子,他緩緩看向窗外,那是西邊的方向。
“五十年前,天啟軍叛出聯邦,在那個年代,天啟軍團在荒野上無依無靠,還是時刻面臨聯邦軍團的截殺與正面戰,甚至就連最初的領袖都死在了一場廝殺當中,
後來,二代上任,不得已之下向西方躲藏,過沙漠與戈壁,抵達了一片全新的土壤,在那裡,天啟與另外一支荒野上的軍團發生撞,那是宿命之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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