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躺在歲歲側，呼吸有些。
閉上眼，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片背上的疤痕。
程昱釗套上服，藉著作，視線掃過樓上的幾扇房門。
剛剛姜知上了三層，江書俞和姜爸姜媽在二層。
而時謙……
他親眼看著最後那一縷線消失在二層右側的房門裡。
程昱釗在特警隊待了四年，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環境和捕捉細節。
剛才姜知讓他換服，拿的也是江書俞的。
如果真的是恩夫妻，在這種颱風肆、家裡還闖進一個前夫的夜晚，作為丈夫的時謙，理應守在驚的妻子側，而不是獨自去睡客房。
“分房睡？”程昱釗低聲自語了一句。
還是本就沒有結婚？
程昱釗抬起那隻傷的左手，蓋住了眼睛。
手背上的傷口還在拉拉地疼，但他突然覺得這疼痛變得有些輕快起來。
黑暗裡，他嚨裡溢位一聲悶笑。
不僅全家福上是空的，連那張床上，也是空的。
“笑什麼？”
一道冷冷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。
程昱釗拿開手，側頭看去。
時謙去而復返，站在二樓的欄杆邊，手裡拿著一盒藥。
“沒什麼。”
程昱釗撐著沙發扶手，把自己挪了個舒服點的姿勢，抬頭迎上時謙的視線。
那雙平日裡總是有些沉鬱的眼睛，此刻出幾分亮。
時謙握著藥盒的手了些，他讀懂了程昱釗眼裡的意思。
“吃藥。”他手一揚，藥盒砸在程昱釗上，“退燒藥，一次兩粒。水涼了就自己接。”
說完也沒再停留，又進了屋。
程昱釗拿起藥盒，摳出兩粒藥片仰頭吞了，重新閉上眼，聽著樓上的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樓梯口傳來極輕微的響。
程昱釗警覺地睜開眼，手下意識按向腰側，了個空才恍然記起自己現在不是在出任務，而是在前妻家的客廳裡當一隻賴著不走的“流浪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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