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嚼了兩口，嚥下去，這才不想搭理地掃了一眼地上那倆磕頭蟲。
“行了，別這副死出。”
崇禎拿紙巾了，語氣平淡，既沒有殺氣，也沒多熱，就像是在跟鄰居嘮家常：
“朕什麼時候說要砍你們了？”
“啊？”
張鐵錘磕頭的作猛地一僵，抬起頭，腦門上一片紅腫，眼神呆滯。
不殺？
崇禎指了指地上的圖紙，一臉的嫌棄：
“雖然這圖紙是垃圾，拿去屁都嫌，還容易刮傷朕的屁。”
“但你們這事兒辦得，還算有點腦子。”
崇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：
“能看出來那鐵不行，說明這就是個懂行的老手藝人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……”
崇禎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：
“知道帶著人跑路，說明腦子活泛，不傻，知道良禽擇木而棲。”
這話一齣，張鐵錘覺自己那顆都要跳出來的心，終於又落回了肚子裡。
皇上這是……誇他呢？
算是吧？
“圖紙嘛，朕這不缺，比這先進一百倍的朕都有，拿去當柴火燒了吧。”
崇禎大手一揮。
王承恩立馬心領神會，著鼻子把那張那個帶著餿味的羊皮紙撿起來，首接扔進了炭盆裡。
“呼！”
火苗子一竄，那張承載著攝政王“強國夢”的圖紙，瞬間化為灰燼。
“但是，人留下。”
崇禎看著張鐵錘，眼神里閃過一：
“朕現在不缺槍，也不缺炮。”
“但朕缺修修補補的人。”
“朕那邊的兵工廠，還有城外的農廠，正缺打馬掌、修農、維護那些拖拉機的好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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