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瑜一掌沒在秦凜臉上,反倒是陸時均遭了殃。
陸時均瞪大眼睛,心說他啥也沒幹,咋就被打了?
他冤枉!
直到過了幾秒鐘,陸時淮同樣被一掌,陸時均心態可算平衡大半,只有些許小憾:
陸時冶不在場,挨一個掌。
強烈建議下回見到陸時冶,姐他兩個掌加倍補回!
陸時淮臉火辣辣地疼,他無辜又委屈:“姐……”
陸時瑜手向他臉被的地方,語氣嚴厲又心疼:
“原來你們瞞我的,還不止沈滄雪這一件事。”
陸時淮心虛地垂下腦袋,沒吭聲。
“知道你們擅自報了東北的大學後,秦凜是怎麼跟我說的嗎?”
“他說男孩子長大後,都不喜歡被人管。他說我管得太多,只會被你們厭煩,和我離心。他說,我讀書不多眼界窄,讓我……別耽擱你們的前途。”
陸時淮和陸時均猛地抬起頭,當場罵了句:
“他放屁!”
陸時均用力甩開左邊摁住他肩膀的季知勉,和右邊拽住他人的同事,走向姐姐時不小心踹了腳還在發楞的秦凜。
“姐,你別聽那癟犢子瞎扯,他這種人,治好了腦子也只會流口水。不過也怪陸時淮和陸時冶,眼差也就算了,人還蠢到家了。
秦凜說的那番話,一聽就知道有問題,他們竟然連問都沒問過你,幾年來連我一塊兒瞞著,我看啊,說不定還有事瞞著你沒說!”
陸時均得意地捶捶膛:“我就不一樣了,除了工作上某些保的事,該說的都跟你說了!”
“胡扯。”陸時淮本來心還複雜,被陸時均一番話活活氣笑了,“你前兩天和鄭京、許誠菸,就沒跟姐說!你明知道姐不喜歡你菸的。”
陸時瑜抬起頭,皺眉看向陸時均。
陸時均:“這個……都怪季知勉!我可沒錢買菸,都是季知勉給的。”
季知勉忍住翻白眼的念頭:“滾!”
秦凜再一次被無視,再也無法忍:
“陸時均!你死心吧!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!”
陸時均練坑了把陸時淮,緩和凝重的氣氛,扶住姐姐的肩膀,將轉過面朝門口:
“姐,他都這麼說了,我選擇尊重他的決定。”
陸時瑜突然知道兩個弟弟當年遠赴東北的真相,心不可能不復雜。
被陸時均推到審訊室門口時,依舊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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