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三個人半點沒有被當場抓包的尷尬。
陸時均甚至大咧咧地說:
“呦呵,還帶了吃的來看我姐?這怎麼好意思呢,放左邊角落就行。不過……季副局,呂廠長,那回我傷躺病床上,你們咋沒這份心?”
呂執眼皮一跳,心想得虧季知勉提醒,不然還真得被陸時均埋汰一頓:
“……我當時又沒去看你。”
陸時均無辜看他一眼:“所以我說的是你爺爺。”
他至今都還記得,那老頭寧願喊姜團長和勤務兵抬椅上二樓,都要來看他臥病床的慘狀。
“咳。”陸時瑜瞪陸時均一眼,“怎麼說話的?人呂廠長大老遠來深市,還花時間來醫院看我,多好一個人。”
“呂廠長,季副局,來來來,快坐。時均、時淮,你們倆再搬幾張板凳過來,我正有事得和呂廠長聊聊。”
陸時均和陸時淮不不願地起,讓出板凳給將吃食等東西放到角落的呂執和季知勉。
陸時均瞟一眼他倆後默不作聲打量病房的一男一,笑眯眯地說:
“幸好這回住院由別人出錢,還給我姐開了間又大又安靜的單間,不然哪得下這麼些人。”
季知勉聽得出陸時均是嫌人多,而且還有兩個是陌生人。
他忍住翻白眼的念頭,看一眼沒吭聲的陸時淮,暗暗嘆口氣。
陸姐與其敲打陸時淮,不如毒啞陸時均。
陸時均這張破,早晚得得罪人。
呂執來時打算聊個兩句就走,不耽擱陸時瑜養傷,一聽陸時均的話,當即氣笑了。
他故意搬過陸時均坐過的椅子,鋪了張手絹在上面,再放到季知勉屁後面:
“來來來,季副局快坐,陸時瑜都這麼說了,我們就沒必要跟客氣。”
至於陸時均……反正有他姐在場,他還能當場掄拳頭?
那,比他拳頭來得更快的,是他姐的掌。
呂執想起苞米屯子的事意外敗,陸時均衝到姜團長辦公室時,陸時瑜的那一掌。
結結實實。
……滿含姐姐對弟弟的深厚誼。
季知勉挪開椅子放到旁邊,主給笑著看著他們吵鬧的陸時瑜介紹那一對陌生男:
“時明皓、時安倩,是京市時家的人,他們陪同呂執來深市,有別的事要辦。”
頂著陸家三姐弟的視線,他頭一回不自然地鼻樑:
“咳,安倩,是我未婚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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