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時均是……算是我戰友,不吭聲的那個,是陸時均的弟弟陸時淮,他……說話有的時候不算好聽。
這次傷的,是陸時均的姐姐,陸時瑜。陸時瑜和呂廠長一樣,都在經商做生意。”
時明皓心說怪不得病房裡三個人,就那個陸時均的,一直跟季知勉聊來聊去。
他定定點頭,吐出幾個字:“原來是幹投機倒把的。”
他說話一本正經,不帶一嘲諷,更像實事求是的陳述。
陸時淮皺眉向時明皓。
陸時均看時明皓一眼,又看了季知勉一眼。
季知勉:“……他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不等陸時均問他究竟是個什麼意思,呂執主打圓場,笑著說:
“明皓說的也沒錯,可不是投機倒把嗎,得虧現在政策放開了,不然我們可會被抓的。”
陸時瑜順勢接過話茬:“說到政策,呂廠長,你這回來深市,可是有心在這地方搞投資?”
陸家四姐弟裡,呂執就喜歡和陸時瑜說話:
“是有這麼個意思,深市現在的政策利好,地理位置又好,方便發展地和海外……說起來,我去年租了一大塊地拿來開發,過兩天打算親自去看看……”
姐和呂執聊的都是經商方面的事,陸時均沒什麼興趣,他衝季知勉翻了個白眼,當著姐姐和外人的面,勉強給了他一個面子:
“你欠我兩頓飯啊,我要吃那家蜀地火鍋。”
季知勉有些後悔帶時家兄妹過來探。
這事是呂執提議的,稱時家的人在京市發展不錯,陸時均和陸時瑜以後要想在京市發展,多結些人脈準沒錯。
然而時家兄妹子……比較傲。
當然了,時家兄妹子傲有子傲的底氣。
季知勉低聲音:“那家蜀地火鍋可貴,你一個人就能吃三十塊錢的,不能兩頓都吃,我工資也不高。”
陸時均撇撇,勉強答應了。
季知勉又問:“你弟怎麼不說話?還有,我剛在樓下看到了沈滄雪。”
陸時淮坐在病床另一邊發著呆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陸時均聳聳肩,沒有當著外人的面談起沈滄雪:“他可能啞了吧,也算造福我們大家了。”
陸時淮忍了,等人一走,他非得跟陸時均打一架不可。
時明皓筆直站著,一雙狹長眼依次掃過陸時瑜、陸時均和陸時淮的臉,重點在陸時瑜和陸時淮臉上停頓了幾秒鐘。
時安倩也不在意被忽視。
要不是呂執說陸家姐弟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,和大哥才不會來醫院探一個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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