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地將呂執送到病房門口,陸時均反手關上門,轉過嘀咕了一句:
“姐,你看他,有什麼話不能直說的,還擱那兒賣關子。”
陸時淮不當啞了,冷笑了聲:“虧你還是幹這行的,懂不懂什麼保?不懂就多學!”
陸時均剛要回懟,陸時瑜腦袋:
“你們要吵要打,都出去,別再這兒鬧,我腦袋疼。”
兩個人立馬消停了。
陸時均不再糾結周旭的死活,手嘿嘿一笑:
“姐,趕明兒呂執把錢送來,能給我兩張嗎?我拿去炫耀炫耀。”
一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說不定張張都是大團結,兩張可就是二十塊!
夠他買點吃食發給那天晚上出人又出力的同事了。
陸時淮眼神閃了閃,眼盯著姐姐。
陸時瑜失笑:“多大的人了,拿錢還要問我?明天呂執派人送來,我等你們過來時再清點。”
陸時均滋滋地應下,等小可吃過飯來接班後,和陸時淮一前一後走出醫院。
兩人找了個僻靜沒人的角落,照例先打了一架,再齜牙咧往地上一蹲。
陸時均兜,沒出煙,反倒出兩顆大白兔糖。
他忍痛遞過一顆給陸時淮:“喏,治啞的。”
陸時淮用力拍開他的手,面無表地罵了句:“還是留給你,治治上沒個把門的壞病。”
互相翻了個白眼後,陸時淮環視四周,輕聲說起對沈滄雪的懷疑。
“你說說,是不是不對勁?”
半晌沒等來陸時均的回應。
陸時淮偏過頭看他,就見陸時均一副一言難盡的表,小聲吐出一句話:
“你才知道啊?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腦子,眼不行,智商也不行,心還的,你也就一張臉過得去了。”
陸時淮耷拉下臉,掄起拳頭砸向陸時均。
又打了一架後,陸時均慢悠悠地說:“這事你別管,有的是人管,但凡有問題,不可能不出馬腳。”
陸時淮角帶著淤青,沒吭聲。
兩個人蹲在地上,抬頭幽幽天,不約而同懷念陸時冶在的時候。
三個人互毆,可比兩個人打架來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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