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陸時淮,他最討厭扛包袱,尤其麻袋——這多難看?
但此時此刻,陸時淮肩膀上扛著個麻袋,氣吁吁的,臉頰通紅冒汗,還不忘衝他翻白眼。
陸時冶提著小藥箱,默不作聲走到他邊,給他看上的傷……
周旭上下看看陸時均,目定在他傷的傷口:
“傷嚴不嚴重?我們營得了第一,你立下的功勞最大。
那幾個營長,尤其十九團的那個,都說要揍你呢。”
陸時均咳了一聲,含混說了句:
“我可不怕,我在這次演習裡立了大功,他們要敢合夥揍我,我告團長那兒去。”
敷衍應付完周老大,陸時均遲疑地喊了聲:“姐。”
陸時瑜沒應,撥出一口氣,和陸時淮一前一後走近。
陸時冶檢查過陸時均的傷口後,快速說道:
“小被狼咬傷、抓傷,傷口沒有任何理只簡單包紮,我得儘快為他理傷口,回大院後再深治療,最得靜養一兩個月。”
陸時瑜半懸著的心放下,走到陸時均面前,慢慢抬起手。
糟糕,這頓掌還是逃不過啊。
陸時均下意識就想往後退,可瞅著姐姐狼狽的樣子,他站在原地,耷拉著腦袋,乖乖彎下腰。
打就打吧。
姐姐別憋著氣傷了子就行。
反正他皮糙厚的,扛揍。
可等了幾秒,沒等來熱乎的掌,反而等來一條溫暖的圍巾。
陸時瑜踮起腳給他繫上圍巾,再拿出麻袋裡的軍大遞過去:
“快換上,你那大都被抓爛了,東一個窟窿西一個爪印的,穿著不風?”
“冷啊,怎麼不冷……”陸時均接過軍大換好,一瞥又一瞥,沒忍住問,“姐,你不我啊?”
剛剛跑來的王二全等一群人:“……”
糟了,陸副營被凍傻了。
周旭不手陸家四姐弟的家事,招呼眾人列隊,數人頭、對人數去了。
陸時瑜疊好染的大放進麻袋裡:
“不你還不樂意了?我冷,又,還累,沒力氣。”
陸時淮繫好麻袋,強行塞到陸時均手裡,拳掌,躍躍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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