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陸時均那狗爬字跡,不知好看多倍。
陸時均接過紙掃了幾眼,見紙上寫的是賺錢的法子,其中‘深市、海市更發展潛力’,幾個字下筆更重。
他隨手把紙放回桌上:“我姐寫的,可能放桌上忘記收了,等會兒讓陸時冶帶回去。”
周旭正是在桌上不經意瞧見的,猜測可能是姐姐寫的,這才多看了幾眼。
可當真聽到陸時均說是姐姐寫的時,仍舊有些驚訝:
“我記得你說過,姐姐小學就輟學不讀了。”
陸時均說了一會兒話又犯困,後肩還在作痛,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擊準度:
“我姐子要強,小學是不讀了,但沒有停下學習,字每天都在練。
尤其全家搬到城裡後,進了單位,被好些老員工嘲笑鄉下來的村姑,機子都不會用。
每天晚上陸時淮兩個寫作業,我姐就一遍遍翻看單位發的作手冊……”
周旭盯著那張紙,回想起姐姐得知他是北華大學的學生時態度驟然溫和:
“怪不得……”
“嗯?你說啥?”
“沒什麼,你還得在病床上躺小半個月,我把收音機拿來,你閒著沒事,可以聽聽收音機。”
陸時均就不樂意聽:“要那玩意兒幹啥,還不如和我說說大院又發生了啥事。”
周旭抬起眼看他:
“大院裡都在傳,沈滄雪頂著大雪進山找你,你又豁出命救,你倆投意合。
但姐姐偏心長得更俊的陸時淮,要你讓讓陸時淮,不准你和沈滄雪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老大。”
頂著周旭冷淡的視線,陸時均吐出一口氣:
“俺不聽了,你還是把收音機借我吧。”
這都什麼七八糟的!!
陸時冶空上來一趟,喊了聲周哥後,請周旭搭把手,給陸時均換了藥。
陸時均抬起腦袋,問陸時冶:
“我肩膀的傷咋樣了?養得好嗎?我每天的訓練,都得打靶呢。”
“別。”陸時冶面無表摁住他,“這可說不好,得看你自個兒的恢復況。”
“你現在知道傷了肩膀的嚴重,當時怎麼不多想想?”
陸時均皺眉心,強忍著酸疼痛,想也不想地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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