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撓頭:“沈同志也來找過我,我還琢磨這事不像你的子,你一向不服就乾的,傷勢多重都沒怕過……”
他瞅了陸時均一眼:“我還以為,你被你姐過,又找了件,就重新做人了。”
畢竟有姜團長這麼個先例在,也不是不可能。
陸時均神莫名,扭頭問其他人:“你們呢?都被找過?”
季知勉頷首: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咳……我只被找過一次。”
“我那天替人站崗,正好撞見,一開始還不知道是哪個,張口就說陸時淮和你的名字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問還好,一問,一群和陸時均好的營長副營排長,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刀疤臉正了正帽子,納悶:
“你重傷臥病,一半是因為吧?沈同志不去衛生所看你,也不待在住休息,整天擱外頭溜達幹啥?不凍得慌?”
另一個排長猶豫了下,低聲音開口:
“於慶於營長今天不是沒跟我們一塊兒?其實……我聽和我關係不錯的糾察說,見過於營和沈同志幾次。”
壯漢不著頭腦:“見過就見過唄,糾察不也見過我們?上回我服髒了,差點就被糾察罵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他倆並肩走的。那糾察知道我和陸時均關係不錯,問我咋回事兒呢。”
被一群人注視的陸時均心裡有點不爽。
沈滄雪言行古怪是一回事,喜歡上別人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尤其於慶和他關係還不錯。
這點子不爽,一直持續到舞臺謝幕,文工團參演的人都在其中。
陸時均來回掃視幾遍,都沒看到沈滄雪的影。
他眼一眯,應付走其他人,不耐煩地等在門口,盯著某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可惜沒等來沈滄雪,只等到了於慶。
陸時均瞅著於慶有些挑釁與敵意的眼神,下意識就要攬過他的肩膀:
“於營,我有事要跟你說說,我們到旁邊聊?”
“不用。”於慶撥開他的胳膊,毫不猶豫拒絕,“我沒空,沒什麼要事,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陸時均出聲挽留,於慶大步離開。
“你站在門口乾什麼?”
周老大的聲音傳來,陸時均回過頭,剛要說說這事,約覺得周老大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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