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話說回來,文工團的沈同志還真是個好人,陸時淮無緣無故取消上臺表演的資格,還一心替陸家替姜團找補,好好一份工作都願意讓……”
鄧春來聽了都生氣,姜團長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?一定有!
正要問老秦能不能解釋,就被老秦提醒,去看陸時瑜。
鄧春來定眼一看,陸時瑜站在一群憤怒攥拳的兵裡,向賀紅霞的目格外平靜。
賀紅霞也注意到了,陸時瑜看,跟看路邊的狗屎差不多。
氣不打一來,正要再說上幾句。
陸時瑜拽開堵在辦公室門口的曹朗,抬手敲了兩下,推門進去前只撂下一句:
“姜團長偏心,軍區的首長也偏心?偏心到連演習這麼重要的事都能作假,那我們四姐弟還有本事。”
賀紅霞愣神間,陸時瑜反手關上門。
陸家姐姐一進辦公室,曹朗一群人沒了顧忌,他們也不手,冷冷盯著陳營長和賀紅霞。
賀紅霞罵罵咧咧:“看什麼看?真以為人多就佔理是吧?上面的首長可不吃這一套!”
“人多佔不佔理我不清楚。”陸時淮快步趕來,正好聽到的話,譏誚地道,“但出了這麼大的事,陳營長那營都沒來個人,前幾天也沒人替陳營長說話,就知道某些人不怎麼佔理。”
陳營長臉一下子沉了,掃了眼陸時淮,拉上還要再罵的賀紅霞,一瘸一拐離開。
沈滄雪跟隨陸時淮趕來,注意到了陳營長的反應。
心底莫名有些不安。
可一想系統說過,上面派來的首長明面上和軍區大院沒有任何牽扯,實際上與呂首長的兒子有舊仇……
只要事後擺平陳家人,解決這件事,還怕呂執不漲好度?
沈滄雪逐漸鎮定,平靜回覆邊人的試探:
“讓出工作,是我自願的,我沒收錢,只是想替師兄彌補陳家……”
辦公室,三個人正對陸時瑜坐著。
中間那位幹練,不等陸時瑜打招呼,張口就說:
“陸時均全都代了,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?”
陸時瑜並未第一時間回覆或解釋,掃視一圈辦公室,沒見著其他人後,找個張椅子坐下,笑容親切:
“不好意思,首長,剛才賀紅霞在門外數落我一堆罪責,不知道首長要我解釋的,是哪一件事?”
幹練和坐在兩邊的兩人同時抬起頭,打量了眼陸時瑜。
幹練豎起鋼筆敲了敲桌子:
“一件件說吧,先說陳軻這件事,據賀紅霞所說,是你撥弄是非,陷害陳軻。而姜渭……”
陸時瑜聽笑了,卻沒有貿然話打斷,靜靜聽完才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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