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還是周旭提前和徐玉珍說好了的。
陸時瑜也覺得一家人過年冷清了點,再加上還沒看過春晚,除夕當天休息,帶著一堆吃食和三個弟弟厚著臉皮去了徐玉珍家。
老頭依舊看陸時均不順眼,瞥見他進屋打招呼,當場冷哼一大聲。
呂執不得不替他周旋一二,不然又得來掐他。
大過年的,能不鬧則不鬧。
陸時均也不在意,自來地逛到廚房:
“徐婆婆,除夕好,今晚吃啥?我姐特地到服務社買了只大鵝,等會兒做個鐵鍋燉大鵝,給你們好好補補。”
徐玉珍笑了,怎麼看陸時均怎麼順眼,多好多熱一孩子,老頭純屬吃太鹹閒得慌:
“豬酸菜餃子、鍋包……”
一連說了六七個菜,陸時均探頭探腦:“沒有魚嗎?”
徐玉珍:“你想吃魚?可這河都凍上了,我們去服務社問問?”
陸時瑜拍了陸時均一下:“別管他,服務社現在排了老長的隊,起碼得等個把小時……”
陸時均無辜臉:
“姐,年年有餘,除夕桌上魚可不能。
這樣,我喊上時淮,到崗哨再過去點那條河裡撈魚去。”
“隨你,你別待客廳,又惹呂首長生氣就行。”
陸時均興沖沖把話一說,陸時冶撈起袖子搖頭:“我到廚房洗菜切菜。”
陸時均又看向呂執。
呂執轉轉手腕,他小時候可也幹過鑿冰撈魚的事,但……
他低頭瞧瞧爺爺:“你們去吧,我陪爺爺聊會兒天。”
出了門,陸時均下意識就想去隔壁平房找周旭,走到一半,他腳步一頓,換了個方向:
“今天季知勉不值班,我們喊他去,再上刀疤臉他們,和曹朗鄭京王二全。”
鑿冰這種事,當然人越多越熱鬧。
陸時淮沒什麼朋友,只有一群下屬,只能由著陸時均喊人。
半個小時後,陸時均和季知勉扛著鐵鎬帶上麻袋,一路上漫天胡地地扯。
其他幾個人都沒有家屬來隨軍,自個兒過年也沒什麼滋味,乾脆跟來了。
陸時淮和來湊個熱鬧順帶拍照的吳竇走在最後,聊些兩個人都興趣的話題。
吳竇拿相機,瞅瞅陸時淮暴在外的好看眉眼,忍不住攛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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