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肚子心機的狗東西！
最前面，陸時均同樣在罵。
季知勉得了小道訊息，和他說了一營即將空降的營長是個什麼份。
“你們未來營長齊，我在京市時見過幾次，子嘛，和你合得來。
別的我就不多說，等人來了大院，你自個兒親自接接就知道了。”
陸時均罵罵咧咧:“都怪周旭！害我還得跟另一個營長磨合。”
季知勉挑眉:
“你和周旭的確配合得好，在隔壁軍區辦公室時，都沒提前商量，一唱一和就把責任往他上推……”
陸時均生地轉移話題，喊了聲刀疤臉幾個人:
“走快點，就在前面。”
曹朗屁顛顛小跑過來:“副營，那河裡有魚嗎？可別白跑一趟。”
“我咋知道？我又不是魚，刨個窟窿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一群人踩著雪越過崗哨來到河邊。
陸時均一鐵鎬砸向冰面，手被震得直髮抖，他估了下冰層的厚度:
“嘶，有點厚啊……”
陸時淮都懶得嘲諷，招呼吳竇另找個地方刨，這兒任由陸時均他們幾個嚯嚯。
吳竇就是來拍照的，到哪兒都行。
他握相機，小心翼翼踩在冰面上，既踩裂冰面掉下去，也怕相機被凍出病。
吳竇拍覆蓋積雪的山，拍蜿蜒曲折的河，河面上正賣力鑿冰的人，和不遠炊煙裊裊的人家。
又一陣冷風颳來，他脖子，正想喊上陸時淮回人多的那邊。
人多力量大嘛，這句話，到哪兒都管用。
直到他低頭一看，幾步遠的河面上被鑿出兩個掌大小的冰窟窿。
陸時淮明顯不怎麼滿意，掄起鐵鎬繼續鑿。
十幾下後，冰窟窿從兩個掌大小，變三個掌大小。
吳竇吞嚥了下唾沫，訕笑著問:“陸……陸副團，這你鑿的？”
陸時淮看他一眼:“不然呢？還能它自個兒破的？”
吳竇沉默，看看蹲下撈窟窿裡碎冰的陸時淮，再另一邊還在嚷嚷這冰咋這麼厚的一群人:
“……陸副團，我說真的，你啥時候退伍，我倆一起闖港市拍電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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