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勉看向陸時均,徵詢他的意見。
陸時均想了想,一點頭:
“陸時淮跟你們走一趟,苞米屯子的人都熱。”
敲定主意後,一群人立刻行。
陸時淮一離開,陸時均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曹朗看不過眼,和鄭京王二全並排站著給他擋風:
“副營,要不我去崗哨那兒借件裳?崗哨都留有多餘的備用,借上一件,問題不大。”
陸時均點頭,又搖頭:“你別去了,讓吳竇去,我繼續撈魚,你們給我擋風。”
吳竇:“……哦。”
陸時淮沒來過苞米屯子,但季知勉跟著團長來過一次,他和刀疤臉流扛人,不忘指路:
“就在狍子屯前面,再走個十分鐘左右就到了。”
大冬天扛人可不是個輕鬆的活,尤其這人不知道暈雪地裡多久了,渾冰冰涼涼的。
揹著走個五分鐘,就不了,得緩緩。
陸時淮顧不上路,加快腳步沿著季知勉指的路走,來到苞米屯子後,就近找了戶人家敲了門:
“老鄉你好,我是陸時瑜的弟弟,有件事想麻煩你。”
敲門聲響起的瞬間,屋裡傳出好幾道兇狠的狗聲。
接著,輕微腳步聲和氣聲傳來。
陸時淮意識到什麼,揭開棉帽解下圍巾,出一張格外俊俏的臉。
季知勉和刀疤臉還在疑陸時淮這是在幹什麼。
據陸時均吐槽,陸時淮最氣,怕冷又怕熱的。
冬天一到,條件允許的況下,格子紋圍巾時時戴著,從來不摘。
下一刻,院門開啟。
“哎呦呦,俺還說是誰呢,大過年的上門,原來是小陸的弟弟。”
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頭著手走出,笑著和陸時淮握了握手,視線掃過季知勉,重點在他揹著的那人上掃了一圈,熱地說:
“來,快進屋,屋裡燒著炕呢,可暖和。”
陸時淮快速戴好棉帽和圍巾,和養了五條狗的獵戶老鄉說明了大概是個什麼況。
這位老鄉,就是帶狗進山搜陸時均的那三位獵戶之一。
季知勉放下凍傷的人,和刀疤臉一塊兒將人扛進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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