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?哪兒呢?男的的?老的小的?”
曹朗被排在人群外,是個人都嫌棄他幹活不利索。
曹朗這一個委屈,他胳膊是好了,可怕冷啊,又不是故意懶不幹活。
聽到陸時淮的話,他好奇湊過來。
那邊,陸時均一邊撈魚一邊嚷嚷:
“那年我爸媽剛沒,每天飯都只能吃一頓,過年時別家都吃吃飯的,我們一家四口分一碗稀飯。
我和陸時淮陸時冶都是長個子的時候,小半碗稀飯吃下,肚子還在咕嚕嚕響,我姐一咬牙,趁晚上沒人注意,帶我溜到河裡魚。
那天晚上喝著魚湯,我就在想,忒香了……”
刀疤臉恍然:“怪不得你大過年的跑來撈魚,我還以為你閒得慌,非得找點事幹。”
這邊,曹朗湊到相機邊,和陸時淮、吳竇,三個人仔細看了起來。
陸時淮拿指腹點著拍的照某一角落:“你們瞧瞧,我沒看錯吧?”
曹朗和吳竇就差沒把臉挨在相機上:“好像……是個人,半條都淌河裡凍上了,這……”
他倆還在嘀咕,陸時淮扭過頭就往那角落跑:“陸時均,快跟上,先救人!”
刀疤臉胳膊凍在還算暖和的河水裡,剛要嘲笑陸時均一句,你喊人弟弟,人可不認你這麼個哥哥。
等全聽完,一夥人立馬跟在後面,還不忘嚷嚷:
“救人?救什麼人?哪兒有人呢?”
陸時均和季知勉跑的最快,很快超過陸時淮,趕到他指的那一塊地方,仔細尋找起人。
那半條淌河裡的人一穿著在雪地裡不怎麼明顯。
一行人找了五六分鐘,來回比對相片和景,這才把人找著了。
這人臉慘白,發紫,奄奄一息的。
最慘的還是那條淌河裡的,一被撈上來,就跟沒了似的。
陸時淮可沒跟陸時冶學過急救,利落讓出位置給季知勉和刀疤臉他們。
陸時均解下軍大蓋在暈厥不醒的人上:
“這還有救嗎?要不我跑回去,把陸時冶喊來。”
不知道誰說了一句:“一來一回的,多耽擱時間,乾脆送到衛生所去?”
“不行!”
幾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陸時均軍大裡只穿了一件藍圓領,是姐前幾年寄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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